“政务院是孤城的政务院,政务院,不是盛兴公的库房。”董学士表现得义正严辞。
米亦竹微微一笑,将头转了回来。
“我只要我这些年垫付的!”米亦竹冲华长老解释了一句,表情有些委屈。
“盛兴公还是要体谅一下政务院的难处。”华长老发出了一句感慨。
“哦?”米亦竹看向华长老,目露惊讶。
“也许,政务院的库房已经空了也不定!”华长老露出了老狐狸一般的笑容。
“老狗,休得瞎!”
学士一侧传来了怒吼。
米亦竹吓了一跳,转过头一看,这才发现开口的是吴学士。
华长老也不动气,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吴学士。
“你什么?”米亦竹看着吴学士,慢慢眯起了眼睛。
吴学士没有回话,只是死死的盯着华长老。
“吴学士,你刚才什么?”米亦竹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阴森。
“本学士,在制止华长老胡袄。”吴学士收回目光,冲米亦竹微微欠身。
“重复一遍!”米亦竹的语气不容置疑。
等来的,是一阵沉默!
“看来,你也知道难以启齿,对吧?”米亦竹没打算就这么放过。
还是沉默!
“老狗?”米亦竹的嘴里缓缓吐出这两个字,然后了句有意思。
“华长老是我族中的长辈,你骂他是老狗,那其他的长老是什么?我是什么?城主,又是什么?”米亦竹步步紧逼。
“盛兴公不要夸大其词!”吴学士抬头,冷冷的看着米亦竹。
“夸大?我哪一个字夸大了?”米亦竹目光如刀。
满满的,吴学士最终败下阵来,起身冲华长老弯腰致歉。
华长老表示自己并不在意,不过盛兴公的十分有道理,还请吴学士解释清楚,盛兴公是什么?城主又是什么?
还是冲动了!
吴学士在心中苦笑。
不过库房空虚,是由刑狱司秘密侦查,查出的东西,让吴学士急火攻心。
如果这个盖子被揭开,政务院也就彻底翻不了身了。
几百年来,数十代前辈的苦心经营,将毁于一旦。
一损俱损,其他几位学士纷纷站出来声援吴学士。
直到殿外响起太监的声音。
等到一套流程走完,米亦竹难得的主动起身。
城主听后,脸色也有些难看。
几位学士暗道不妙,起身为吴学士求情。
“罚俸三月吧!”沉思片刻,城主最后还是放过了吴学士。
不过米亦竹还是没打算放过吴学士。
等诸位大佬从大殿出来,米亦竹叫住了吴学士,表示改日会亲自登门,向吴学士请教一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几位学士冲米亦竹怒目而视。
米亦竹再也不看他们一眼,同华长老一道扬长而去。
归,米亦竹现在还没有时间理会那位吴学士,第二一早,他就带着妻儿,坐上了南下的马车。……
归,米亦竹现在还没有时间理会那位吴学士,第二一早,他就带着妻儿,坐上了南下的马车。
前往王氏庄园。
端坐在车厢内,看着窗外的风景,米亦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他这副沉思的模样,居然让夕元感到有些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