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鸣风暗想“这次遇到对手了”,便不敢怠慢,只见他双臂一振,一式“横扫千军”,人如旋转的蝙蝠,巨大的内力挥出,已掠过了剑气飞虹。他再使出“一鼓作气”,飞身而上,弯刀带着黑色的光芒迎上白展梦的剑气,原来白展梦那凌厉的剑气,一般人是不会硬接,而是避开之后再出招,没想到这耶律鸣分是以“横扫千军”避开,再以“一鼓作气”出招制敌,这一招内衣当是气贯山河,因为四周观战的人也都感觉到了巨大的内力,赶紧运功以避之。
此时,白展梦一式“孤星一点”从空中贯下,速度之快,眼之不及,只听得“咣当”的一声,火星四溅。耶律鸣风手里的弯刀不偏不倚迎上了白展梦的剑锋。
就在这一瞬间,满天剑气与内力突然消失无影。势均力敌吗?众人望去,只见二人已各自退出十丈开外。
稍定,白展梦又横剑而来,一式“飞星如雨”上下左右一连劈出十二剑,耶律鸣风的弯刀也刀刀相应,就这样战了几十个回合下来,时间也过去了整个上午,日上头顶,也未能分出胜负。
台下的人皆发出赞叹之声。有些一派掌门也不禁暗赞,这二位年轻后生的功夫已然在自己之上。
看到白展梦的表现,白云天大喜,而白展飞心下也暗惊,不得不承认白展梦的功夫在己之上,甚至高出不少,如果今天是自己出战,恐怕已经落败。
再大战十几个回合后,白展梦真不愧为武林第一侠少,那辽国王子只剩下防守之力。可白展梦那以快,准,狠著称的白家剑法耍得更疯狂。只见他以剑拨开辽国王子的刀,只见一阵四射的剑星后,辽国王子的刀已落在地上,而白展梦的剑已划破他的手臂。
“白少侠,好功夫,本王佩服!”辽国王子道。
“承让了。”白展梦作揖告退,而他头上也有细细的汗珠。
“两边都是一败一胜,现在你们中原武林由谁出来打第三局了。”那辽国武士问。
“鸣风王子一人打三局,这样对你们不公平,王子可换别人出战的。”盟主杨义道。
“他就是中原武林盟主。”那武士对王子小声说。
“哦,多谢盟主提醒。我们辽人从小在马背上长大。体力耐力是不在话下,不知你们下一局由谁上。我想盟府一定人才济济,可否下一局由盟府中人来赐教。”
“这?”盟主不知如何是好。
只听台下已议论开了:“盟府正在行丧事。”“盟府公子死了,盟府青年人才凋零啊?”“这下盟主可不好办了。”
正在众人议论时,只见一女子飞上擂台对辽国王子作揖到:“盟府齐思雨,请赐教!”只见齐思雨头缠白巾,头插白花,两只眼睛肿得通红,眼眶中似乎还带着泪,但尽管如此,依旧有“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香娇玉秀靥艳比花娇”的美。
辽国王子甚感奇怪。心想,这女子分明一身丧服,可能刚失去亲人,看到那秀美的面容却带着泪痕,不觉心生怜悯。道:“本王可从未与女人交战,姑娘……”
“废话少说,请出招。”不待他说完,齐思雨已一剑挥了过来,耶律鸣风赶紧拿刀抵挡,齐思雨的剑像发疯了一样,不一会儿,她便出了十几招,仿佛在借此发泄心中的仇恨,快速的舞剑若不能快速的取胜必然会露出破绽,就在齐思雨露出跛绽时,辽国王子一刀劈来,但停在齐思雨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