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国王子躺在床上,齐思雨端着药走了进来,行至床边,她将药放到床头茶几上,躬身扶起辽国王子轻声问道:“你好些了吗?”
辽国王子露出感激的笑容道:“谢谢你,好多了,盟府的剑伤药果然神奇。”
齐思雨说道:“是我伤你的,你还谢我呀?”
“你那天心情不好,我不怪你!”
齐思雨听到这话低下头,不说话,脸色凝重,眼眶含泪。
耶律鸣风赶紧道:“对不起,我勾起了姑娘的伤心事。”
齐思雨道:“不关你的事。”她赶紧岔开话题道:“对了,你知道我的名字,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耶律鸣风:“那天我的侍卫讲过的啊,你没听到?”
齐思雨道:“我那天心情不好,没认真听,也都不知道自己乱做了什么事,所以……你看,都把您给伤着了。”
耶律鸣风:“没事啦,不要放在心上,我叫耶律鸣风,你叫我鸣风就好了。”
齐思雨:“鸣风,这名字真好听。”
耶律鸣风:“谢谢姑娘夸赞。”
齐思雨:“不多说了,来,把喝药了吧。”齐思雨边用勺子给耶律鸣风喂着药边说:“这药虽然喝起来苦,但对治伤补血效果可好了。”
此前在辽国,虽也有很多侍女服侍过自己,但此刻,一个中原女子亲自端汤喂药,耶律鸣风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嘴里喝着药,眼睛却一直看着齐思雨。
被一个男人这样看着,齐思雨非常不好意思,都羞红了脸。低下头,然后说:“耶律大哥,待会喝了药,这里有我熬的鸡肉参汤,你待会把它喝了,我还有点事情先出去了。”齐思雨边说着边收拾起药碗,把鸡汤放到茶几上,就准备出去,行至门口却被耶律鸣风叫住了“齐姑娘,你是盟主的千金吗?”
“耶律王子,若没事我先走了。”齐思雨并没回答耶律鸣风的问题。他有些不解,如果是盟府的小姐,怎么又会姓齐呢?
正在疑惑之时,只听一侍女叫道:“少夫人,夫人叫你过去下。”
“好的,我这就去。”齐思雨应声走出去了。
齐思雨走后耶律鸣风自语道:“少夫人?她是盟府的少夫人,那他丈夫便是少盟主了,那少盟主又在哪儿呢?”这时他脑海中闪过那日比武时齐思雨的衣着和神态,又道:“难道少盟主英年早逝,她……”
盟主院内的天花池旁,碧水清波,假山花石,石壁上清泉溅落的水珠跌入潭中,滴答、滴答……齐思雨坐在池边望着池水泪流满面:“天剑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呢?天剑哥哥你为什么就这样走了呢?”她边说着脑海中闪过以往与杨天剑一起在池塘边捉迷藏的情景,那时他们都还小,在自己的天地里快乐的活着,杨天剑那诡异又灿烂的笑容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正当思雨哭着自语时,耶律鸣风已站在她身后。耶律鸣风道:“齐小姐,你没事吧?”
齐思雨赶紧擦干泪转过脸来说“我,我没事,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刚到一会儿。”耶律鸣风答到。
齐思雨:“对了,别叫我小姐,我现在已经是孀妇了。”
耶律鸣风:“孀妇?孀妇是什么意思?”
齐思雨:“就是寡妇。”齐思雨痛苦无奈、凄惨的道。
耶律鸣风:“你别这么说,我可以叫你思雨吗?”
齐思雨没有回答,好半天才说道:“他在的时候也这么叫我的。”……
齐思雨没有回答,好半天才说道:“他在的时候也这么叫我的。”
耶律鸣风拉劝慰道:“思雨,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忘记过去吧,你这个样子对身体不好。”
齐思雨:“感谢王子的关心,我只是睹物思人,让王子见笑了。”
耶律鸣风:“看得出姑娘乃重情重义的人,想必你们曾伉俪情深,所以才叫姑娘如此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