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盟主府!
杨义正在房内练功,这段时间武林太的事情需要他去考虑,但功夫不能耽搁,他得挤出时间好好的修炼。忽听得外面一声响,“什么人?”杨义话音未落,人已飞身追了出去,只见梁上有一蒙面黑人飞过,杨义赶紧跟上去与他打斗起来。他们一边飞一边打,所到之处,树木皆折,草叶横飞,沙尘满天。
杨义一招“剑者无情”,只见地上沙石皆随着掌风直逼黑衣人,那黑衣人却并不躲开,双掌用力一推,也掀起一片沙石,两片沙石相击,只见沙石满天。他们各自退出几步。
杨义道:“飞星传恨中的披星戴月,呵呵,原来是白兄啊。”
“杨兄好眼力。”白云天边说着边拉下面巾。
杨义:“不知白兄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白云天:“白某只想试试杨兄的功夫。没想到杨兄日理万机,功夫居然也没落下呀!”
杨义:“哪里,哪里,看来白兄十几年闭门修炼,功夫大有长进啊。”
白云天:“杨兄过讲了,其实白某此次来是为吊念令公子的,令公子英年早逝,白某惊闻之,本想当日便来的,只是因事耽搁。”
杨义:“有劳白兄挂心了。杨某在此谢过。”
白云天:“杨兄啊,其实盟府还有其他年青人可以培养的,或者再找个夫人再生他几个……”
杨义:“白兄此言差矣。我只对一人专情,不会为了多要几个孩子便再取夫人的,可不像白兄那么有福气。”
白云天:“哈哈,只对一人专情,这话说得杨兄也不怕脸红。那柳门主……”
杨义:“看来白兄今日不是来劝慰我丧子之痛,而是来取笑于我吧?”
白云天:“哪里那里,杨兄休要生气,我是觉得虽说中年丧子乃人生痛事,但最可惜的是你们盟府的那位少夫人了,年纪轻轻的便要当寡妇了。”
杨义:“白兄何出此言?怎么我听着不舒服了。”
白云天:“白某说的是事实,你们怎么忍心让齐姑娘这么年轻便当寡妇呢,我说杨兄,那辽国王子在盟府住了一个多月,他也是个人才,杨兄何不与辽国联姻,结为亲家呢?”
杨义:“白兄,此话甚是失礼啊,我堂堂盟府少夫人岂可再嫁,这岂不让武林笑话。”
白云天:“杨兄多虑了,你何必去管江湖人怎么说呢?”
杨义:“这是我的家事,不用白兄挂心,白兄如果没什么事,恕不奉陪,杨某告辞。”杨义说完便飞身走了。
等杨义走后,白云天笑道:“杨兄啊,以你的性格,面子比什么都重要,你是绝不会那么做的,对不对啊?哈!哈!哈!”山中回荡着一个放荡的笑声。
清晨的阳光懒懒的爬上了窗,渗进房里,屋内顿时暖暖的。耶律鸣风已端坐在书桌前开始了他的晨读。对于中原的这片沃土,对于初唐盛世,对于汉人博大的智慧……他有太多的东西需要了解了。在盟府的这段日子,他有幸猎览这些群书,对于汉人他有了更深的了解,当然还有由衷的敬佩。他抬起头看着温暖的阳光,忽又想起一些似乎很重要的事情来,心里多了一丝的沉重。他换了个姿势,阳光刚好落在他英俊的脸上。
这时“咚咚”两声轻微敲门声把他的神智从书中拉了回来,他走过去打开门。一粗犷大汉进屋后又赶紧将门掩上。
“萧一卫,昨晚事情谈妥了吗?”没等那大汉落座,耶律鸣风便问道。
“没见着白庄主,倒是见了他一个娘们。”那萧一卫道,他便说着边自己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