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飞正欲作答,却不料严正辉抢先一步说道:“如今路上不太平,你们这些小鬼太多,所以我们也得多练些本事,才好平安行商啊。”
?“呵呵,那我建议你们改做镖局了,我保证以你们的功夫这条路上都会平安无事的。”
?“过奖了,我们自己行商赚钱,功夫只求自卫,做镖局那刀尖上过活的日子怕是干不来的。”
“侠士此言在理,那今日就当我们得罪了,望侠士见谅。我们告辞了,你们多保重!”那人作揖道别后转身消失在密林里。
白展飞冷冷的对严正辉道:“为什么不告诉他我们是白家剑庄的人,相信白家剑庄的威名,定会令这些牛鬼蛇神们闻风丧胆的,可你还要跟他废话那么久。”他本以为这次没有让白展梦一同前往,本以为任何事都可以让自己做主,没想到那严正辉仗着是白家剑庄侍剑长老侍卫统领,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自己,他心里积着中重的怨气,可又不便发作。
严正辉解释道:“白家剑庄的名声固然显赫,但江湖中也有很多人知道白家剑庄的生意也做得大,我怕一旦道出来,会惹出更多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还是低调行事的好。”
“哼,我就不信这些小鬼们能给我带来什么麻烦,你刚才也看到了,我们不过三五招就让那些小鬼们落荒而逃,这些山贼的功夫哪能跟武林第一的白家剑庄构成威胁!”白展飞说完,极为不满的拍马前行,一行人随后紧跟。
白家剑庄的人在一处酒家前停下,白展飞招呼今日就在此休息,明早再上路。他们一下马,便有几个酒保招呼着过来把他们迎进店内,另几个酒保就把他们的马送至马棚。
酒家不大,由连成一片的十几个草棚子盖成,外面看着极为简陋。但里面酒桌、椅子也都应有俱有,特别是那美酒还飘着浓浓香味,还有小二们招呼都极为热情。
白家庄一行落座后,酒保边给他们上茶,边问道:“请问几位客官都要什么酒,我们这里有汉人的烧刀子、女儿红,还有辽人的马奶酒。”
?还没等他们回答,另一名侍者却走过来说:“你眼瞎啊,这几位客官一看就是汉人,并且阳刚威武,当然是要烧刀子了。”
白展飞这回急忙挑眉道:“我们是汉人不假,可我们今天就要尝尝贵店的马奶酒。给我来二十斤马奶酒。”
“二十斤?这马奶酒是从辽国买来的,价格可不便宜哦。”那侍者道。
“够吗?”白展飞掏出一大锭银子往桌上一按,那银子便嵌入桌内了。
那两位侍者看着目瞪口呆,不禁暗叹好深的内功,他们不敢怠慢,忙吩咐后面的备二十斤马奶酒。
这时白家剑庄一剑客笑道:“马奶酒,大爷我今天还想喝人奶酒呢,不知道贵店有没有?”他说完这一桌的剑客都跟着大笑起来。
那两位酒保刚被那嵌入桌面的银子吓着还没缓过来,没想到这会儿他们竟还要人奶酒,这几位客人看来不简单,他们不禁脸色大变,忙仔细的打量着这行人。只见他们背上都被着把长剑,一个个神气沉稳,一看就是习武之人。这个酒店位于宋朝边境,来往辽宋间的路人见多了,也不乏辽宋高手,可今日看来这些人还不是一般的高手。他们还是有些惧怕,不知该怎么回答。……
那两位酒保刚被那嵌入桌面的银子吓着还没缓过来,没想到这会儿他们竟还要人奶酒,这几位客人看来不简单,他们不禁脸色大变,忙仔细的打量着这行人。只见他们背上都被着把长剑,一个个神气沉稳,一看就是习武之人。这个酒店位于宋朝边境,来往辽宋间的路人见多了,也不乏辽宋高手,可今日看来这些人还不是一般的高手。他们还是有些惧怕,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时从内堂传来一个声音:“我们这里不光有人奶酒,还有人肉饭,就是不知道几位客官敢不敢要了。”闻听此言,白家剑庄的人都迅速从背上取下剑,握在手中,看来这家可不是一般的酒店。
循声望去,那说话的人已行至大堂。只见此人着灰色长袍,头缠蓝色布巾裹发,腰束兽皮宽带,年龄约莫二十五岁,眉目凌厉、刚毅显见。
?“呵呵,几位客官不必紧张,吴某刚才说笑了,敝人乃此店的掌柜,今日几位要的人奶酒可真没办法办到了,不如我额外送几位十斤牛肉。”那自称店掌柜的人道。他说完就招呼店小二们上酒上菜。虚惊一场,白家众人又将剑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