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当你师傅不够资格吗?”田红妮边说着边将样天剑从屋里拉了出来。
外面吴光正在教那些师弟们练剑。
田红妮走过去,拿了一把剑丢给杨天剑,自己拿着剑比划起来,一边演示,一边对杨天剑道:“看着啊,这是“蝶戏花间”,她便说着便舞起剑来。
“蝶戏花间?”杨天剑暗思,这不是蝴蝶派的功夫吗?那么她娘不是黑蝴蝶就是毒蝴蝶了。他以前听过娘讲过毒蝴蝶花蝴蝶的故事,说过他们背叛师门,她们既然背叛了师门,那么她们跟娘一定有仇了,看来自己又入虎穴了,幸亏自己没有暴露身份。
但杨天剑假装没有学过这套功夫,跟着练起来了。“是不是这样啊?”杨天剑边问边舞起剑来。
“哇,武学奇才啊!只一遍你便学得这么好了。”田红妮惊异道。其他练剑的师兄们也跟着看这边,他们都被如此好的剑花惊呆了,不时发出“武学奇才“的赞叹声。
唯有吴光极为不服气:“跟着练,这有什么啊?我教你们的时候,你门不也是跟着学的吗?”
“谢谢夸奖,还练什么?”杨天剑边说着心里暗言道:“这套剑法我六岁时便会。”
接着田红妮又耍了一些剑法,杨天剑跟着一齐练。这时黑蝴蝶田若兰在一旁暗暗的看着。她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称赞杨天剑是武学奇才,而是自语道:“难道他与蝴蝶派有什么关系?”
田若兰叫杨天剑跟她来下,她有事要问他。
杨天剑刚一进屋,便见一只凳子飞了过来,他一侧身伸手接住了那凳子,接着又有一桌子飞了过来,杨天剑飞起来,同时叉开双腿,那桌子便从他腿下飞了过去。
“你到底是谁?身手如此敏捷?”田若兰问道。
“我不是说过吗,我叫李天,家父是一珠宝商,只是我喜欢功夫拜师学了些,如果你遇到东西砸来,相信你也会躲的。”杨天剑答道。
“商人?商人的儿子怎么可能习武呢?”田若兰问到。
杨天剑:“习武乃个人爱好,中原武术博大精深,我只是略知一二。”
田若兰:“略知一二?刚才你耍的蝴蝶剑法分明不是刚学的,而是早就熟练,对吗?”
杨天剑:“这,这是因为……”
田若兰恶狠狠地道:“说!你到底是谁?来我们蝴蝶谷有何目的?”
杨天剑:“我不是自己来你们蝴蝶谷的,而是掉下来的,是你女儿救了我。”……
杨天剑:“我不是自己来你们蝴蝶谷的,而是掉下来的,是你女儿救了我。”
田若兰:“我知道是掉下来的,那你为什么会掉下来呢?你与圣女门有仇?”
杨天剑:“狗屁圣女门,就是一群女魔头,他们杀人还要理由吗?”
田若兰:“不对,你应该从小习过武,为什么要隐瞒?你不说清楚,我会杀了你的。”
杨天剑因为小时候就听他娘说过,毒蝴蝶背叛师门,杀了她外婆,还要杀她,所以今日落到蝴蝶谷,肯定不能暴露身份,得隐藏着,等伤都养好了,再找机会套出去,但此刻田若兰如此逼问,他正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时听得田红妮在外面叫到:“李天,李天!”
杨天剑闻言赶紧道:“你女儿叫我,我出去了。”话音未落,杨天剑已疾步奔了出去。
杨天剑出来问田红妮道:“你找我什么事啊?”
田红妮道:“我师兄他们约你去洗澡呢。”
原来田红妮教杨天剑练剑时,那些师兄们私下议论。一人道:“大师兄,你看自从那小子来后,师妹的心思全在他身上,也不和我们练剑了。”
“你看他他那幅德性,就算天姿再高,也是个初学者嘛,干嘛还那么得意忘形?”
“大师兄,我们找机会整整他。”那些师兄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道。
“整他?这样师妹会生气的。”吴光道。
“管那么多干嘛?你也不想想,你与师妹青梅竹马,那小子凭什么冒出来横插一杠啊?他们还孤男寡女在荒山上住了一宿,谁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好事来呢?”
吴光道:“不许这样说师妹!”
“大师兄,你就是太善良了。”
“是啊,我们都替你不平呢!”
“必须好好教训他一下,免得他这么不止轻重。”
“那你们想怎样整那小子?”吴光问道。
“我们自有办法!”他们于是抱头耳语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