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比你强一百倍,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田红妮吼道。
吴光:“红妮,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你就这样对我?”
“滚,我叫你滚!”没等他说完田红妮便吼道。
“好,我走,我走,你们等着,狗男女!”吴光愤愤的说着,拂袖而去。
蝴蝶谷一厢房内,杨天剑躺在床上,田红妮守在床边。田若兰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田红妮接过药给杨天剑喂起来。
田若兰道:“妮儿,你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没吃东西了,我替你看着他,你去休息一会儿吧。”
田红妮:“娘,不用了,他什么时候醒来,我什么时候吃东西,我要一直陪着他。”
田若兰:“妮儿,你真的……真的这么在意他吗?”
田红妮:“我,我……”
田若兰:“妮儿,那天你们练剑我看过了,他的功夫不在你之下,你教他的那些剑法,他比你练得好多了,好像从小就练过,是轻车熟路,还有他的身手敏捷,我怀疑他的身份。”
田红妮:“娘,你是说他故意隐瞒身份,这是为什么呢?他只喊着要回去,好像也没什么恶意啊。”
田若兰:“所以我也奇怪。想问清楚他的来路。”
田红妮:“哦,对了,他轻功和很好,还用轻功使我从豹口逃生呢!”
田若兰:“轻功很好?是哪派的功夫啊?”
田红妮:“当时情况危急,我也没看清楚。不过他既会蝴蝶派的功夫,难道是蝴蝶派的传人?”
田若兰:“蝴蝶派门人甚多,只是在十八年前便被所谓的武林正道人士齐力追杀,不过,有人逃了出来,这也是可能的。既是蝴蝶派的传人,那他应该知道我们是出自同门,没有理由隐瞒啊?”
田红妮:“他说他是商人的儿子,从他的服饰和举动来看,的确像一贵公子,可他的功夫怎么解释呢?”
田若兰抓起杨天剑的手腕给他号起脉来:“脉象虽微弱,此乃阳气不足、体力不支所致。他内力虽不甚深厚,但还是练过的,也与他商人之子的身份相矛盾啊!”
田红妮道:“也许他是一贵公子不假,其师是蝴蝶派高人呢。”
田若兰:“嗯,有这个可能,不过你还是得谨慎行事啊!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这段时间的心思,为娘都看得明白,可如果他是……你却陷进去了,那该如何是好啊?”田若兰说到。
田红妮:“娘,孩儿想嫁给他?”
田若兰:“嫁给他?嫁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田红妮:“我会问清楚他的来路,如果他愿意留在蝴蝶谷更好,如果他是富商公子,他要出去的话,我便跟着他出去。”
田若兰:“女儿啊,如果是这样倒好,但就怕他是武林中人,为娘不想你转入江湖纷争。本来我想着把你许给吴光就好,他毕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对你也好,可是你偏偏喜欢上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田红妮:“娘,大师兄是对我很好,可是我一直只拿他当哥哥啊。”……
田红妮:“娘,大师兄是对我很好,可是我一直只拿他当哥哥啊。”
田若兰:“但是,你想过没有,万一眼前的这个人是江湖中人,你怎么办?”
田红妮:“那样也好啊,我就跟他一起仗剑天涯,热血江湖。”
田若兰:“你想得太简单了,江湖凶险。你爹也出自武林世家金刀门,可是却被仇家追杀。连死于谁手都不知道,而现在为娘听说,金刀门整个被灭门,江湖瞬息万变,处处凶险。为娘不想你涉足江湖,想你一直就留在这蝴蝶谷,有吃有玩,一辈子安乐。多好。”
田红妮:“娘,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女儿长大了,我就想跟他在一起,无论他去哪里,我都跟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