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杨天剑已从田红妮身后走了出来朗声道:“不就是白家五只狐假虎威的小狐狸吗?谁怕你们啦!“
“杨天剑?你没死?”白展梦、白展飞同声道。
“杨天剑?”白家其它的剑士也都惊异道。
“原来是杨少盟主啊,你命还真大,居然还没死。不过真有意思,你夫人准备做辽国的王妃,你却在这做起了山贼的倒插门女婿,哈,哈,哈……”白展飞无比讥讽的笑道。
“少盟主?你是少盟主?”田红妮与田若兰异口同声的惊问到。
“怎么?这就更笑话了,蝴蝶谷找女婿连他的身份都不知道啊?”白展飞又讽刺道。
田若兰像是没听见白展飞的话似的,一把抓住杨天剑的手激动的道:“你爹是杨义?你娘是不是花含露?”
“是。”杨天剑答道。
“太好了,老天有眼,是老天安排我救你,你娘对我的误会终于可以解清了,我欠你娘的也终于可以还上了。”田若兰激动的道。
杨天剑暗道:“早知道田前辈对我娘是怀愧之心,该早该告诉她们自己的真实身份,便可少受那么多苦了。”
这时,只听得白展梦道:“我们可没时间听你们啰嗦,你们都是武林上早就该消失的人,今天就让你们真正消失!给我上!”他一声令下,白家剑士长剑皆出鞘,凌厉的剑芒如道道闪电清晰而又明灭的在一群**中划过。
刀光!剑影!血腥!斜阳!残阳如血,人心似决,一股戾气罩着蝴蝶谷这片美丽而又狭小的空间,血腥撕杀已经开始!
标志着夜就要来临的那抹黑色晕染开来时,撕杀声进一步沸腾了。
腥,血腥!在刀光剑影中,生死不过十几个回合。蝶谷已有数十人倒下,而白家剑士却少有伤亡,显然这次白家剑庄派出的都是顶级杀手。他们该被震撼了,特别是杨天剑,在武林世家的天地里养尊处优,却不知武林中别人在急速前进着,以白家剑士的这种功夫,如果一旦与盟府正面交手,他感觉不到有胜算。汗水在他额头上渲染,杀!只有杀才有生机!看来是那次落水染上了风寒,在挥剑的同时,他却不停的咳嗽。但这咳嗽与眼前凌厉的剑芒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杨天剑、田若兰、田红妮及两位功夫稍好点的师兄正在与白家五少侠战得不可开交。
只见白展梦又一式“孤星一点”长剑刺过来,一师兄躲闪不及被刺倒在地上,血溅洒开来,刺痛着蝶谷人的眼眸。这时杨天剑背靠着田红妮与田若兰,一边防守一边道:“白家剑士个个剑法精湛,蝶谷的人怕不是他们的对手,再这样打下去,我们要吃亏的。”
田红妮愤然道:“哼,你怕死就直说嘛!白家剑庄的人当真厉害的话,怎么连十五六岁的小丫头也出来打仗啊?”……
田红妮愤然道:“哼,你怕死就直说嘛!白家剑庄的人当真厉害的话,怎么连十五六岁的小丫头也出来打仗啊?”
田若兰道:“杨公子说得没错,别看那两位姑娘年岁尚小,可他们五个一起就非同小可了,白家五少侠可不是浪得虚名。”
他们说话间,又有一位师兄倒下了。田红妮眉头一皱,黑色大刀斜劈开来,趋身到白展飞面前道:“小子,你可记住了,我要用手中的刀赢了你的剑。”
白展飞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那柄刀,轻蔑的笑道:“手下败将,还不服气啊。”
他话音未落,田红妮的大刀已呼哨而至,刀风如急电,以雷惯之势扑来。白展飞向后退了几步,同时手中的长剑轻盈掠来。“咣当”几声响后,田红妮居然看见刀口上出现了很多小口。
“那是什么剑?这么厉害!”她心头一阵吃紧,就在此时白展飞遗恨剑如吐信的金蛇飞来,田红妮大刀相迎。又是“咣当”一声,不过这次是田红妮的刀被削成两半,前面一半坠地有声!
“好锋利的剑!”的确,他娘是铸剑山庄的小姐,他的这把由地下三尺寒铁加锻金铸成的遗恨宝剑怎么会不锋利?再加上遗恨剑沾染了无数恨意,所以杀气凌厉,一般兵器难以抵挡。眼见这把锋利的剑在斩断田红妮的刀后并没有收势,还在直取田红妮面门,田红妮闭上了眼睛。可剑并没有刺入眉心,而是听得“叮铛”一声脆响。她睁开眼来,原来杨天剑已来到她身旁,显然是他用剑拨开了白展飞刚才那致命的一剑。一股感激的暖意涌遍全身,如果不是在撕杀,她真想抱住这个屡救自己的清秀少年,可此时却是在撕杀。对,只能撕杀,别的什么都容不得她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