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一刀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话音未落,他便一刀砍来,范求存赶紧退身避开这一刀,然后一式打狗棒法打了出去,锦衣派与污衣派顿时交战起来。
杨义高呼:“住手!”可那些人打得不可开交,像没听见他的话一样。
花含露看见站在一旁的白云天抹着胡子得意的看着这场恶斗。花含露扯了扯杨义的衣角小声对他说:“白云天好像早有安排。你看,怎么锦衣派的人功夫都那么好?”
杨义说:“你是说白云天将白家剑士安排在锦衣派中,帮锦衣派的人取胜。此次丐帮弟子来自不同的分舵,他们是相互不认识的,那这么说有这个可能!”
“怎么办,如果白云天获得了丐帮这一股势力,那么他想夺取盟主之位便更容易了。”花含露急切的道。
这时杨义便大声对白云天道:“白兄想丐帮归顺于你,也用不着以丐帮弟子的鲜血为代价啊!”
白云天道:“盟主此言差矣,是他们自己打起来的,关我何事啊?我只是喜欢看热闹罢了!”
杨义不搭理他,而是飞上一断墙墙头高呼道:“住手,锦衣派多是白家剑士,你们打得过吗?”
“什么?白家剑士?”那些污衣帮的人停了下来甚是愤怒,一些真正倾向于谭一刀的锦衣派的人也甚感愤怒。一锦衣派弟子愤然道:“这是我们内部的事,岂容外人杀我同胞,毁我帮规!”
此人说罢,丐帮两派的弟子便站到了一起,欲一起对付白家剑庄的人。
白云天道:“杨盟主此话可得有根据啊!”
杨义冷冷的道:“你们看地上的尸体便知。”众人便低头看地上的尸体,只见大多是污衣派的人,而锦衣派的尸体仅有几具。杨义接着又道:“据我所知,锦衣派的大多是些新入丐帮的年轻人,他们不过是些一袋、二袋、最多三袋的弟子,而污衣派的不乏七袋、八袋的长老。试问这些锦衣弟子如何杀得了如此多的污衣弟子呢?这不叫人感到匪夷所思吗?”
“对呀,我说锦衣派弟子怎么这么厉害呢,原来如此。”众污衣弟子也疑惑起来。
杨义目视白云天道:“白兄,你们白家剑庄的确名不虚传啊,这些丐帮长老也不是你们的对手。只可惜,白家剑庄的人心如其功夫一般狠毒。”
在杨义的鼓动下,丐帮弟子皆挥着棒子高喊道:“为丐帮弟子报仇,报仇!”战斗一触即发。
白云天冷瞪着杨义道:“哼,你们的好盟主啊?你们可知道他夫人——当今的盟主夫人就是昔日的花蝴蝶!”
“花蝴蝶?”丐帮弟子及众武林人士都惊呼道。
“白庄主,你凭社么说我是花蝴蝶?证据呢?”花含露上前一步行至白云天面前逼问道。
“我会找到证据的!”白云天被问得哑口淡依然不敢示弱的道。
花含露:“没有证据的话不能乱讲,那我看你还是血符魔咒的人呢。”
“血符咒!”众人一听血符咒吓得大惊。
白云天:“你,你休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那白庄主污蔑我是花蝴蝶,不是血口喷人吗?”
“你……”白云天气急,他没料到花含露竟会污蔑自己是血符咒的人,而自已也确实在对很多门票灭门之后,是打的血符咒的旗号,心中自然有鬼,本来武林人都惧怕血符咒,被花含露这么一说,他怕引来武林中人的怀疑,群起而攻之,只得气急的打住。……
“你……”白云天气急,他没料到花含露竟会污蔑自己是血符咒的人,而自已也确实在对很多门票灭门之后,是打的血符咒的旗号,心中自然有鬼,本来武林人都惧怕血符咒,被花含露这么一说,他怕引来武林中人的怀疑,群起而攻之,只得气急的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