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冷语说话总是重复啰嗦,不待他们说完,花含露便怒道:“又是柳媚儿,难道我儿与她上辈子结了仇,她非要这般折磨他。”她丢下这句话便直奔关着柳媚儿的牢房。
话说柳媚儿被盟府侍卫推入牢中,地上狼藉的茅草和乱跑的老鼠,让她特别不安。“这什么鬼地方啊?这么多老鼠!”她刚说着一老鼠便跳到了她的脚上,她“啊”的一声尖叫,接着她又踹着牢门喊道:“喂,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那看牢的侍卫吼道:“喊什么喊?你那么害少盟主,我真想一刀砍了你!你就在这里老实呆着吧!”
“你?”柳媚儿哭丧着脸可又无可奈何。
待花含露奔至牢房见着柳媚儿便道:“柳门主?你为何要这般折磨我儿?如果你想报仇,冲我来就可以了。”
“哼,是他杀了我娘,我肯定是找他报仇了。”
“你娘是我杀的,你要报仇,找我就可以,不要动我的天儿。”
“你杀的我娘?我不信,明明就是他。”
“信不信由你,总之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从小都舍不得打他,甚至骂他都不忍心,即使杀你娘之前,你都让他遭了多少罪,你说?要不是考虑到武林道义,真想杀了你替我儿报仇!”
柳媚儿道:“我,我只是想教训一下他嘛,谁叫他那副永不服输的德性!”
“你凭什么教训他?你们都是年轻人,谁不年少轻狂,你若不是如此不愿服输,你会屡次害他吗?”
“我……”柳媚儿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花含露道:“好啦,这次听说是你给他吃的解药,看在这点上,若我儿平安无事,我就放了你,不然休怪我不客气。”花含露说这话时眼里射出一道凌厉慑人的杀气。
柳媚儿有点不寒而栗,她想到了的,是的,那日那个夜闯圣女宫的“蝴蝶”就是眼前的这个盟主夫人!她突然又感到惧怕,武林中太多的秘密,同时这个盟主府也真的深不可测,她是该小心的。
“您就是那日夜闯圣女宫的那位……”柳媚儿小心的试探着问道。
“住口!有些话不要多说,小心话多了会要了你的命的。小姑娘,行走江湖要长点脑子!”花含露没等柳媚儿说完就打断她的话道。然后她留下一个慑人的眼神后就拂袖而去,留下柳媚儿怯怯的站在牢内。
待花含露再返回杨天剑的卧房内时,杨天剑还未醒来,他旁边围着一群丫鬟和贴身佣人们,当然齐思雨就坐在床边守着他。
花含露对齐思雨等人道:“你们都去休息吧,我看着他就行了。“
一些丫鬟们闻言纷纷退去,但齐思雨却道:“不,娘,我想陪着他,你们去休息吧。花含露望了一眼杨天剑,又看了看齐思雨便也出去了,思雨对天儿用情之深,她又岂会不知呢,就让她陪着他吧。
众人都走了,但耶律鸣风却并没有走,他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齐思雨深情的抚摸着杨天剑的面庞,他知道自己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他感到甚是无奈,他轻叹了一声也默默的退出了。
第二日,杨天剑终于再次醒来,可他一醒来便问道:“柳媚儿啦,你们将柳媚儿怎样啦?”……
第二日,杨天剑终于再次醒来,可他一醒来便问道:“柳媚儿啦,你们将柳媚儿怎样啦?”
齐思雨极为伤心又略带责备的道:“她这么害你,你还这般关心她?”
杨天剑一边支撑着起床一边问道:“我问你们将她怎样了,该不会将他杀了吧?”全然不顾陪她一整晚没合眼的齐思雨,感情这东西真的没有公平可言,努力付出的一方或许却是得不到半点回报,注定输的一方。
齐思雨倍感醋意的道:“谁敢杀她啊,她好端端的在牢里等着你呢!”
杨天剑迅速的穿起鞋子就往外跑。齐思雨跟在后面急道:“你伤还未好,慢点!”她的呼喊被杨天剑的背影扫落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