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剑:“不了,我不饿,你喝吧。”
齐思雨:“我也不饿,是娘亲手熬的,她叫你一定要喝的。”
“我说了我晚上不喜欢吃东西。”杨天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说完便推门出去了。
随着门“嘎吱“合上的声音,齐思雨的心也掉在地上,摔得脆响。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知道体贴别人?以前自己熬的汤,他也很少喝的,今天是夫人亲手熬的汤,他也不喝,并且不知道道一声谢。也许他缺乏一颗感恩的心吧,或许是他心中根本就没有爱。可那些花?那乘夜采摘的花和连夜送至的花分明在诉说着他心里有爱,只是他不爱自己而已!
心碎!泪流!痛苦不堪的心终于狠狠的哭出血来。
放下鸡汤,齐思雨趴在桌上狠狠的哭着,哭累了,哭倦了!她已记不起是第几次这样独守着空房为他的薄情而哭了。
桌上的鸡汤鸡汤热气渐淡,估计汤也渐冷了,齐思雨端起鸡汤,没有用勺子细品,而是一仰脖,喝了个精光。原来这汤里,也有眼泪,不然怎么尽是心酸……
耶律鸣风刚从白家剑庄回到盟主府,他习惯了每次早晨起来或晚上回来都会看一下齐思雨房间的动静,以前杨天剑失踪,思雨一个人时是如此,现在杨天剑回来了,他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
见她房里的灯还亮着,他以前晚归时看她房里的灯亮着,他会走过去细看齐思雨在干什么,也许心中牵挂着一个人就是希望知道自己想她的时候她在干吗吧。自从杨天剑回来后,他就不敢走近细看,更不敢找一些不是理由的理由走进她的房中与她聊天了,正是这样他对她的思念更加强烈。
今夜他止不了步,他想知道她在干什么。他行至她的房门外细听……
哭声,嘤嘤的哭声!她在哭!
他的心随着这哭声变得柔软起来,心里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她又哭了,他心疼。
耶律鸣风推门进去,见齐思雨还趴在桌上哭得很伤心,他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齐思雨哭得更厉害了,就这样安静的,痛快的哭了很久之后,齐思雨抬起满脸泪痕的脸看着耶律鸣风,她在他眼里看到了怜惜,看到了情,像她看杨天剑一样的情。她突然有一种靠在他怀里的冲动,是的,她需要一个依靠,她本就是一个脆弱的女子,只是杨天剑的肩膀不愿成为她的依靠。
耶律鸣风温柔的替思雨擦着眼泪,他什么也没问,其实也不用问就知道她肯定是在为杨天剑哭。
齐思雨把头靠在了鸣风的怀里,他的心跳聚然加快,温暖而灼热的气息隔着衣裳传到思雨的心里,思雨开始了急促而又温热的呼吸,从未有过的感觉油然而生,她仰起脸,看到鸣风英俊的面容下悸动着的柔情,情丝与躁动一瞬间让思雨有些控制不住,他有轮廓清晰的面容、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倔强高傲的嘴唇微微上扬,十足性感,思雨突然抬起头迎了上去……
“天剑哥哥,天剑哥哥……”思雨在呢喃着,这呢喃声让鸣风心一下子降到了冰点,他放开思雨,痛苦的皱着眉,然来她只是错当他是杨天剑,原来她心里一直没有他,他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
她不过是认错了人而已,鸣风本想停止,可是那狂热的冲动让他停不下来……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涯,而是咫尺!本是相隔天涯的心,在一瞬间融成咫尺!
该发生的或是不该发生的都已发生!如果不该发生,梦醒了,谁来收拾残梦,结局谁写?不是犯错,只是他们都太过年轻,只是这世间有一种事物叫情,叫人欲罢不能!……
该发生的或是不该发生的都已发生!如果不该发生,梦醒了,谁来收拾残梦,结局谁写?不是犯错,只是他们都太过年轻,只是这世间有一种事物叫情,叫人欲罢不能!
心只悸动,却留一床花开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