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白府救女遭威慑

天剑江湖啸 妖姬贱贱

耶律鸣风道:“若能为白庄主排忧解难,鸣风在所不辞!”

白云天对耶律鸣风报以感激的微笑,又对吴尘说:“愿闻其详。”

吴尘道:“既然两位小姐是因这批马而被绑,血符隐士的目的在于马,而不是令媛,令媛不过是人质而已,我相信若鸣风王子愿意与白小姐交换,那对于这些血符死士们来说,这筹码似乎更重,他们可以以王子相要挟,直接向辽国索要马匹,那这样一来……”

“哼,吴都尉的意思是以我来交换白家而为小姐,这样于你轻松的除掉一对手,你简直是拿我当傻子吗?我不会同意的,你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耶律鸣风怒气十足的道。

一旁的萧一卫也气愤地道:“吴都尉亏你想得出,鸣风贵为我大辽王子,怎可能以身犯险?”

刚才被白庄主责备不够用心,所以这次耶律鸣风是很认真的听他们的“高策”了。这吴尘也太嚣张了,虽然说在战场上他们各为其主,代表不同的利益,都想制对方于死地,但在此他出这样的馊主意也太目中无人了,这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白府,同样是被请来商讨计策的,吴尘这番话对自己的攻击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吴尘道:“王子请息怒,请听我把话说完。既然血符死士的目的在马,他们要以人质交换马,他们断然不会轻易伤害人质,短时间内白家小姐在那里是安全的。那么若人质换作了是王子,这人质更有要挟价值,他们自是更不敢伤害。”

耶律鸣风这下听明白了,他吴尘果然是没安好心:自己做人质的后果是要么辽国出马赎他,要么被血符死士杀掉。

耶律鸣风对着吴尘冷哼了一声,没有直接回应吴尘,而是走近白云天身旁,凑着他的耳朵道:“白庄主不要忘了我们的目的,这样有什么后果相信白庄主很清楚,在女儿与大业之间孰轻孰重相信不用我多说。他又转而对吴尘道:“吴都尉的计策,我不认同,所以断然不会配合,既然现在那些什么死士毫无行动,说明白小姐很安全,你们大可不必在这里无风起浪,我还有事情,恕不奉陪。”耶律鸣风说着转身就准备离开。

白云天握紧了拳头,刚才耶律鸣风那番话足以让他动怒,他居然还这样毫不顾忌自己的情面先行离开,这让他在那些追随他的帮派掌门面前颜面何存,虽然吴尘的那计策确实有损他的利益,但也不至于让他忘了他们达成盟约时的推杯换盏,兄弟相称的情意啊?他的内力已运至手上,亟待送出,但又转而思至这鸣风王子平素是很注意这些勾结中的关系维护的,今日……联想他刚才心神不灵的样子,莫非是他真的有什么难事,所以难以控制情绪。罢了,合作之大业还得从长计议,还是忍了。他默然的望着耶律鸣风的背影扫落一屋人诧异的目光,自己无奈的垂下手…………

白云天握紧了拳头,刚才耶律鸣风那番话足以让他动怒,他居然还这样毫不顾忌自己的情面先行离开,这让他在那些追随他的帮派掌门面前颜面何存,虽然吴尘的那计策确实有损他的利益,但也不至于让他忘了他们达成盟约时的推杯换盏,兄弟相称的情意啊?他的内力已运至手上,亟待送出,但又转而思至这鸣风王子平素是很注意这些勾结中的关系维护的,今日……联想他刚才心神不灵的样子,莫非是他真的有什么难事,所以难以控制情绪。罢了,合作之大业还得从长计议,还是忍了。他默然的望着耶律鸣风的背影扫落一屋人诧异的目光,自己无奈的垂下手……

这时只听得“嗦”的一声,一个血色盒子跌落在地上。

“什么人?”伴随着这样的喝声,两名白家剑侍已飞身出去了,白云天没有去追,因为他知道来者何人,血符隐士是他们能追得上的吗?他道了声“不用追了!”那两名侍卫这才这回身来。

那盒子鲜红的颜色果真是血,因为习武之人灵敏的嗅觉早已闻到了血腥之味。

白云天快步走上前处,弯腰拾起盒子,心不由得抽紧,半天不敢打开,他或许已经猜到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他的眉头紧皱!

颤抖的手打开盒子,两个带着血的手指安静的躺在盒子中,他这下反而平静的盖上盒子,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众人见他的表情足以猜到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了,他们都吓得大气不敢出。

空气仿佛比此刻他们的心更沉重,关于那批马,关于那些血符隐士,太多的东西堵在了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