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剑大呼:“吴兄,这是何故,若伤着我夫人,杨某定不客气。”
“杨天剑,你当我是傻子,辽太子分明就在马车内对不?”吴尘边说着又搭上三支箭,拉满了弓,朝马车内射过来。
这弓箭“嗦、嗦、嗦”飞过来,杨天剑和冷峻赶紧以剑档箭,但他们只各自挡下一支箭,另一支剑眼见着朝马车射来。
正在杨天剑他们不知所措时,只见马车“哗啦”几声,耶律鸣风抱着齐思雨冲破马车顶,飞了出来。
“耶律鸣风!”吴尘惊呼。
而那边,只见耶律鸣风夺过一盟府侍卫手中的长剑,“唰唰”几下,砍断了拉着马车那匹马身上的绳套,飞身跃上马背,“驾”的一声,拍马疾驰而去。
吴尘欲追,却被杨天剑策马冲过来拦住去路。
“你,让开!”吴尘怒喝。
杨天剑道:“你没看到他挟持了我夫人吗?你这样,可会害死我夫人的。”
吴尘:“你让开,他是辽太子,你就这样放了他,是要诛九族的,你知道不?”
杨天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若你们再追,他会杀了我夫人,我只要我夫人活着,其他的我管不了!”
“让开!”吴尘万分恼怒,又无可奈何,只得吩咐众人道:“快追!”
这些禁军得令后纷纷向耶律鸣风疾行的方向追去,吴尘也绕开杨天剑拍马追过去,杨天剑也策马跟上。
众人行至山丘,只见,耶律鸣风停在崖边了,前面是一条十余米宽的山涧,原来是其无路可逃了。
吴尘暗喜。
这时只见耶律鸣风从思雨头上取下一枚发簪,朝马的后背上扎下去,再一声长驱,那马便一声长鸣,抬踢腾空向对面的山顶飞跃过去。
吴尘一行策马追至崖边,却见对面胭脂山上,已布满了辽人军队,鼓声大作,旗帜飞扬!胭脂山那边即是辽人的疆域,若再追过去,凭他们千来人的兵力,恐怕是以卵击石。
吴尘无可奈何的摇着头,回头恨恨的看着杨天剑道:“少盟主,你放跑了辽太子,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杨天剑道:“吴兄,此事怪不得我,你也看到了,是耶律鸣风挟持了我夫人,他说要我将其送至胭脂山,便放了夫人的,此前,我是在书上看过,此去胭脂山有一峭壁,得绕小路方可前行,原是想到了这儿,趁人疲马乏之际,伺机救下夫人,缚了耶律鸣风,再交由都尉的,只是,不曾料想,待你们追上,这耶律鸣风如此狡诈,有此狗急跳墙的一招,所以事情才至如此的。”
吴尘道:“即便如此,你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如何就这三言两语解释得清?”
杨天剑继而恳切地道:“不,只要都尉上报的奏折里写,是辽太子挟持了武林少盟主夫人,你们不敢轻举妄动,加上他后面金钗刺马一招,才让其逃脱,这样一来,于您来说,顶多官降一级,但是,于盟府来说,却是救了盟府上下千余人的性命。”
吴尘:“官降一级,你说得倒轻松,我几乎用了十年时间,征战沙场,大小战役都冲在最前面,以命相搏,才做到现在的轻车都尉,眼见即可升为上都尉,统领十万大军,你却让我官降一级?”……
吴尘:“官降一级,你说得倒轻松,我几乎用了十年时间,征战沙场,大小战役都冲在最前面,以命相搏,才做到现在的轻车都尉,眼见即可升为上都尉,统领十万大军,你却让我官降一级?”
杨天剑:“吴都尉难道忘了,那日连运城遭血符死士攻击,是我爹带着盟府侍卫为连运城解围,才使得连运城免受灭门之灾,虽然你远在边关,但我相信你的家书不可能没有提及此事,还有,上次你们为争夺马匹,遭遇血符死士攻击,死伤过半,是我爹倾尽盟府财力,替你们抚慰死者家属,即使这些都不算,你可记得你弟吴烟小时候被毒蛇所伤,是我娘连夜救治,才得以脱险。”
吴尘:“罢了,罢了,我可以就依你所说上奏。只是你可知道我此次是私自调兵,再加上前次丢了朝廷的战马,数罪并罚,我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结果,罢了,谁叫我们连云城欠盟府的呢,这次就当还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