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聪明!”尊主又道:“罢了,罢了,就送你个人情吧。”
“多谢尊主。”那黑衣人道。
“尊主,这……”一侍女,对尊主如此慷慨,难以的理解。
“怎么,你有异议?”尊主不满地问道。
“属下不敢。”那侍女赶紧收回刚才的不解,低头认错道。
“属下还有一个请求。”那黑衣人接着又道。
“哦,还有请求,你可别看我心情好,得寸进尺啊!”尊主有些愠怒。
黑衣人:“属下不敢,实是我不想吾妹知道我的身份,因而……”
尊主:“哦,这个我明白,依了你吧,你先回去,我答应你的事算数,明儿一早,你妹妹就回到贵庄。”
黑衣人:“谢尊主。属下还有一个消息可以告知尊主。”
尊主:“讲。”
黑衣人:“现在辽太子身份败露,已逃回大辽,白家庄如果再养那些马太显眼,恐招致朝廷不满,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如果这时候去抢马或以价相易,或可成,我会在父主面前晓以利害。”
尊主:“哦,此话在理。公子为何不一进来便如此说之,以此来要求我放了令妹呢?”
黑衣人:“我也想看一下我在尊主心目中的分量,尊主是否对下属有情意,是否值得追随。”
尊主:“我只对有用的人有情意。你现在可以放心的追随我血符帮了。你记着,只要你努力,就会有你想要的江湖地位。”
黑衣人:“是,谨遵尊主教诲,那属下先告退了。”
“去吧!”尊主道。
众人望着黑衣人离开的背影,他们都非常不解,为什么平时一向严厉的尊主会对这个黑衣人如此宽待,就因为他是白家剑庄的大公子?这个身份有什么特别吗?她们想不明白,只是那些面无表情的死士们还在机械的重复着那个动作,什么都不会考虑。有时,真想,倒不如他们好,没有表情,没有意见,只是惟命是从的杀手,这样只听安排,也会少了很多麻烦。
当清晨的阳光温柔的射下来时,整个白家剑庄也被阳光照射得柔和美丽。
这样的清晨是美好的,只是于白家剑庄来说,自两位小姐被血符隐士挟去后,整个庄园都极为阴沉,下人和门客们都不愿提及此事,一来是怕主子怪罪多事,二来自己没本事帮忙,自不便多言,在这样的环境里生存,沉默是最好的护身符。
白庄主在武功殿里练功,虽然身手依然矫捷,可到底是心头压了些事情,时而有叹息声发出。张静俨然一位贤惠的妻子,在一旁静静的观看着,待白云天一招落罢,才满面笑容地道:“天哥的功夫有长劲了不少啊。”
白云天也喜笑颜开地道:“静儿此言差矣,你天哥此前的功力也不差吧。”
张静:“那是当然,我的意思是比之前更厉害啊。”
白云天:“哦,你又不懂功夫,看得出吗?”
张静:“你说这话就小瞧我了吧,跟了你这些年,天天看你练功,总是懂得些吧。”她边说着边替白云天拍着衣襟上的尘土。并道:“饭菜都好了,该吃早饭了。”……
张静:“你说这话就小瞧我了吧,跟了你这些年,天天看你练功,总是懂得些吧。”她边说着边替白云天拍着衣襟上的尘土。并道:“饭菜都好了,该吃早饭了。”
他们正转身准备朝餐厅移步,却听得一侍女惊喜的来报道:“庄主,三夫人,小姐回了,小姐安然无恙的回了。”
“你说什么,小姐回了?”白云天和张静激动地问道。
侍女答:“嗯,真的回了。”
“她们现在在哪呢?”张静急切的问道。
侍女答:“在她们的闺房呢!”
那侍女话音未落,白云天便拉着张静向白冰、白雪的闺房跑去。
那侍女跟在后面继续道:“我今天打扫小姐的闺房,发现小姐竟在自己的床上睡着,把我都吓坏了,我想去看下小姐有没有事,她就醒了,小姐真的平安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