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没事,却给她逃了,这些西域女子竟会西域神功天女飞丝,看来身份不一般,并且功败不能脱身,便自尽,显是有组织的,看来我们此行得万事小心了。”木连花说这番话时才想起另一个房间一直无声响,惊道:“糟了,卢正风!”
声未落,他二人已破窗而入。
只是,床上有鲜血汩汩流出,素色被子已被鲜血染红。
木语上前掀开那被鲜血染红的被子,只见那唤作卢正风的侍卫人头已不知去向,只留一具还在汩血的无头尸。
木莲花厌恶的闭目,不忍多看。
木心细看了这无头尸道:“一刀便取了首级,刀法精准、训练有素,前任钦差也是被一刀砍去首级,看来也是这帮人所为,只是他们到底是何人呢?”
“奇怪,我们这次来中原,一行不过三人,明的只是宣旨而已,他吴尘才是奉命调查的钦差啊。”
“如此说来,这些人消息灵通,我们的真实意图恐怕他们早已知晓,如此,我们此行甚是危险,现在回想,若不是我们早有察觉,恐怕已身首异处了。”木莲花道。
夜未央,两个惊魂未定的人匆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连云城,静夜深。
心事重,难入眠,起身出门入庭院,信步游。
许是对这次重新任命,任重道远、毫无头绪的忧思,许是那日匆匆别过,白家小姐音容笑貌入心头,思念催人愁。总之,连夜来,吴尘都是这般忧思难解。
“抓刺客,抓刺客啊”随着门人的呼喊,寂夜被打破。
吴尘朝着那黑衣人飞身而去。
那黑衣人正与门人们打斗。
只见他飞上房顶,吴尘也跟着飞身上去。尽管吴尘是赤手空拳,但不出十招,吴尘已拍落了蒙面人手中的长剑。
正当吴尘的一掌就要落在蒙面人的前胸时,“不要。”由于出掌太快,这声尖却也没能阻止吴尘收手。一掌集中,那人飞出好远,眼看就要跌下房顶。
这声音好生熟悉。……
这声音好生熟悉。
“你是谁?”木莲花问。
“是我啊。”那蒙面人道。
“白冰?”认出声音后,吴尘惊呼,并出手扶住即将跌落的白雪,许是用力太大,竟将她完完全全的揽在怀里。
四目相对,鼻尖也几乎碰到了一起,两人面颊绯红,却不知所措。
这时闻声赶来的吴烟也飞上房顶,刚好撞见这一幕。
“大哥,你们……”吴烟不解,不知大哥为什么如此抱着这飞贼。
吴尘这才缓过神来,赶紧松开手,扶白冰站定。对吴烟唏嘘了下,示意其休要大声。继而道:“她哪是什么飞贼啊,她是白家大小姐,白冰。”
“白家大小姐?”吴烟甚感惊讶,正欲再发问,却被吴尘摇头示意阻止。
吴烟会意后飞身跃下,并招呼那些门人散去,一群十分不解的门人各自散开。
待众人离去。吴尘问白冰:“白小姐,刚才吴尘出手太重,不知道有没有伤着你?”
白冰:“你说呢?你再出三分力,可就得取我的性命了。”
“真的吗,我不知是小姐,多有得罪。”吴尘十分惭愧。
白冰:“罢了,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
吴尘:“不知白小姐为何深夜这幅装扮来我连运城?”
白冰道:“我,我……那日我与妹妹争执,公子却不辞而别,说没了官职,种种借口,现在公子已经官复原职,怎么不去我家提亲,连去看我都不成?岂非没把我放心上?所以我只好自己找上门了怕被你们家人发现,是我一女子来找你,说三道四,所以只得偷偷潜入了,却不料你不在房中,这不,就当贼抓了。”
“白小姐哪里话。”听白冰一股脑儿说了这番话,吴尘心下想,这白家小姐当真是直接,尽说得自己不知如何作答。他缓缓道:“白小姐误会了,因朝廷委以重任,要事诸多,才不能得空去看小姐。”
白冰:“也罢,这些暂不跟你计较,但你今日伤着本小姐了,总不能就这么撵我走吧,怎么说也得好生给我养伤才行!”
“这……”吴尘虽面露难色,却不好拒绝,不得以,扶白冰进自己的房中休息。并命人熬了热汤呈上。
这白冰,倒真是娇横,仅被击一掌,伤并无大碍,却硬是不起身,要吴尘端了汤,一勺勺的喂送。
这下,白冰得以近距离的看着吴尘。这是怎样一个男子啊,宽额、剑眉、炯目、高鼻、唇红、齿白,最重要的是这一身的英气逼人。
而这样一个男子,正百般温柔的为给自己喂汤。
幸福在白冰脸上漾开,绽放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