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儿:“我知道少盟主不喜欢我,我也从没想过要高攀……”
“不,你应该想,你应该想高攀,跟了我,你就可从丫头做上盟主府的二夫人,我会百般宠你。”杨义说着,便凑近带着酒气的嘴,准备强吻桃儿。
桃儿奋力反抗,虽会些功夫,但在杨义面前就如羊羔落入虎口一般无奈。“盟主不要这样,盟主醉了……”
“我可清醒着呢,就这几杯酒还能喝醉杨某。”杨义说着,欲继续强吻桃儿。
“放开她!”就在这时,只听得门外一声大喝,循声望去,花含露已踹门而入。此刻刚经历两场恶斗,从外面返回的花含露已脱去了夜行衣,穿着平日的衣裳。
杨义赶紧松开桃儿。
花含露上前一脚将桃儿踹倒在地,并道:“不要脸的东西。”
桃儿倒地后赶紧跪正,并对花含露磕头道:“桃儿知错,还请夫人责罚。”
且说与桃儿同房的杏儿见桃儿半夜被盟主叫去,久未回来,心声疑惑,便起床,蹑手蹑脚的踱到杨义房门口,欲一探究竟。她倚窗,正好听到桃儿的声音,便捅破窗户窥视,只见桃儿跪倒在地,不免为其担心。
房内,一旁的杨义道:“不怪她,是我非得如此的!”
“我知道是你!”花含露冷冷地道。“其实你早有此意,对不对?”
杨义凛然道:“是,我是早有此意又怎样?谁不是三妻四妾,唯独我只钟一于你,近二十年,即使你不能再生,我也从未想过要再娶,但是你却还不满足,我连想一下其它女子都不可。我也是男人,是堂堂正正的男人!”
花含露:“对,你是男人,但你是我花含露的男人,在我答应做你的夫人那时,你便在我面前发过誓,这辈子只爱我一个,只娶我一个,可是如今……你却要违背誓言。”
杨义:“我没有,我从未违背誓言。这些年,我一直坚守着对你的承诺,从未改变,只是当我偶尔忆起故人,都会被你责骂,她可是为我生过一个孩子的人啊?我不曾料想你的心思居然如此狭小,容不下任何人。”
花含露:“对,你说得没错,我是心胸狭小,不愿同别人分享同一个男人,但这些是你答应过我的,岂容反悔、食言?”
杨义:“我本不曾反悔,处处容你,让你,忍你,没想到你却不罢休,这些年愈发不可理喻,不过是因我与她见了一面,你便不依不饶,现在她早已入土,而且是被你的宝贝儿子所杀,没想到你还是不肯善罢甘休。”
花含露:“只是见一面?我不肯善罢甘休?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却心里想着别的女人,这是置我于何地?”……
花含露:“只是见一面?我不肯善罢甘休?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却心里想着别的女人,这是置我于何地?”
杨义:“莫说你为我的付出。她同样为我付出了那么多,甚至背叛家门,可是我却选择了背叛她,跟你在一起,没想到你还不甘心,还唆使你的那宝贝儿子杀了他。”
花含露:“哼,我的宝贝儿子?别忘了,天儿也是你的儿子,他可是跟你姓杨的,不是我花含露一个人造出来的。”
杨义:“我没有这么不肖的儿子,然以为他只是天生顽劣,没想到被你宠成不忠不孝之徒,草菅人命、孽妻沽子、助异族、枉法度、推罪责,甚至违抗父命……”
花含露:“够了,他身上可也流着你的血,你却将他说得如此不肖。”
杨义:“是他本身不肖,还是我污蔑他?他负气离家,到现在都不知道回,没有一点悔过之心?”
花含露:“其实我早就知道天儿在哪里,也知道他不想回来的原因。”
“我也知道!他在风月之地风流快活,当然不想回来,他哪里还像堂堂武林盟主的儿子。”杨义叹气道:“若是叶青的孩子还在,应该不至如此,可惜,我却选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