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我好想你,不要离开我!”杨天剑呢喃着“你知道吗,我也喜欢你的,你可有感觉到?”他低下头,嘴唇即将触到杏儿的嘴唇时,又忽地离开道:“不对,你不爱我,你不爱我,你就要结婚了。我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再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但,奇怪,身体里发出的最原始的男人本能的冲动,让他好像欲罢不能,他带着酒气的嘴贴着杏儿的额头道:“我不知道怎么办,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好想要你。”然后他的嘴唇又从她的额头滑至脸颊,再滑向她的樱桃小嘴,当四片嘴唇相对,一股全所未有的暖流袭遍全身。就当杏儿热烈的回应着,灵巧的舌头探寻到他的嘴里时,他突然停下,啪的抽了自己一耳光:“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他摇晃了下脑袋,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对不起!你都要结婚的,我不能对不起你。我怎么会这样呢?”
看着这样的杨天剑,杏儿突然感到特别心痛,她很不忍心看他这样。“公子,你真傻!”
杏儿这句“公子”的称呼,让杨天剑清醒过来,他定了定神看到眼前站着的居然是杏儿:“怎么是你?”
“公子,对不起!”杏儿没有回答他的问话,逃也似的跑开……
留还在莫名其妙的杨天剑楞在那里……好半天他才缓过神来,自己为什么刚才会这么失态,而且此刻还仿佛按耐不住原始的冲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决定跟上去找杏儿问个究竟。
待他追去时,却见杏儿往花含露的房间奔去。
刚行至门口,便听见“唰”的一个耳光重重的落在杏儿脸上。
“没用的东西,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之前思雨怎么能办到?”
花含露的这话让杨天剑甚感疑惑,为什么扯到思雨能办到?因而他没有立即推门进去,而是站在门口打算先听听她们说什么。
只见杏儿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夫人,对不起,我不想对不起少主,因为他,他真的好可怜!”
花含露道:“可怜?他爱上一个不爱的人,还这般颓废样子,这叫可怜?我看是可笑!”
杏儿道:“夫人,我觉得公子对柳媚儿用情至深,所以我不想他恨我!”
花含露:“恨你?恐怕是你没这个本事,下了药都迷不住他吧?”
杏儿:“是的,是我没用,即使他被药了,将我当成柳媚儿,却也不愿意强要她,所以……”
“哼,一个下人果是担不了大任,算我看错你了,怎么思雨就能做到呢?”花含露有些自嘲又无奈地道。
听到他们这番对话,杨天剑感到好生奇怪,联想起刚才自己的失控,然来是被下药。而他们说思雨可以,记忆再回到那个晚上……原本端庄的思雨会那般疯狂与耶律鸣风纠缠,原来是……那日,也是同样思雨让他喝汤,他并没有喝,而是让她自己喝了,这下他总算明白为什么了。……
听到他们这番对话,杨天剑感到好生奇怪,联想起刚才自己的失控,然来是被下药。而他们说思雨可以,记忆再回到那个晚上……原本端庄的思雨会那般疯狂与耶律鸣风纠缠,原来是……那日,也是同样思雨让他喝汤,他并没有喝,而是让她自己喝了,这下他总算明白为什么了。
“原来如此!”
悄悄的离开,心事重重!
明白了事情真相的杨天剑感到特别愤怒,是他错怪了齐思雨,还对他说了那么恶毒的话,还打她。他又想起了种种之前跟思雨在一起的事情,从儿时的记忆到后来婚后的相处,点点滴滴都呈现在他脑海中。虽然她不及柳媚儿那般活跃讨人欢心,但是她总是处处照顾着自己,自己做错了事情,思雨也全揽在自己身上。想起婚后他对她的冷淡,特别是自己还错怪她,逼疯她,甚至将他送去辽国那漫天风沙的地方……他的心心楚楚地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