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来的两只野狗,赶挡我白展梦的亲驾?”见有人敢拦自己的亲驾,白展梦十分生气,虽然明知道是杨天剑的两个侍从,但还是这般说着。
冷言道:“我们乃盟主府杨天剑的侍从,冷言,冷语,奉我家盟主夫人之命,有几句话说与柳姑娘听。”
冷语:“我是冷语,他叫冷言,我们有事要告与柳姑娘知晓。”
白展梦:“好大的胆子,柳姑娘也是你们叫的吗?现在得称白夫人。”
冷言:“不是还没结婚吗?那我们叫柳门主吧。”
冷语:“对,你们还没结婚,叫柳门主好。”
白展梦:“少啰嗦,你们让开,别误了我们大喜的时辰。”
柳媚儿掀起轿帘道:“梦哥哥勿要生气,且听听他们要说什么。”
冷言:“我家夫人说,柳门主的娘亲是她杀的,不然以我家少盟主的功夫杀不了她,让姑娘这个仇记在她头上就好。还有,我家少盟主喜欢姑娘……”他话还未说完,突然“啊”的一声惨叫,一口鲜血吐出,因为疼痛难忍,整个人也从马上栽下来。
众人皆惊,这才看到白展梦已趋于他身前,手中的剑光一闪,割了他的舌头。“我白展梦的女人,岂容你们说谁喜欢的。”
冷语大惊:“哥……你伤了我哥,你个煞星,我跟你拼了。”说罢便飞身而起,长剑向白展梦此来,白展梦躲过这一剑,然后“飞星如雨”出击,几招之内,便将冷语打到在地。原后他用手捏着冷语下巴,这样以便让他张开嘴巴,同样,长剑在他嘴上一扫,也将他的舌头割了下来。冷言也痛得地上打滚。
柳媚儿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一直在那边喊:“梦哥哥,不要,我们这大喜的日子,不要杀人,放了他们吧。”
“我本来想杀了你们,既然媚儿说大喜的日子不宜杀人,我可以放了你们,但你们这张嘴真的很讨厌,我就割了你们的舌头,看你们还敢乱说话不?既然你们敢拦路,那我们的车驾就从你们身上踏过去,如果被踩死那也是你们自找的,不是我白展梦杀的,如果你们命大的话那是你们的福气,我也算给了你们少盟主面子。”白展梦说罢,挥了下手,示意车驾前行,自己也飞身上马,继续前行。
亲驾的马蹄就这样从冷言冷语身上踩过,他们被割了舌头,连喊痛的能力都没了,马蹄踩踏,一下,两下,三下……轿子的车轮也从他们身上碾过…………
亲驾的马蹄就这样从冷言冷语身上踩过,他们被割了舌头,连喊痛的能力都没了,马蹄踩踏,一下,两下,三下……轿子的车轮也从他们身上碾过……
经历这一幕,柳媚儿的心情更为复杂,他本来很想问冷言冷语们:“为什么杨天剑自己不来,只是派他们来说喜欢自己?”看来他还是没有这样的勇气,可即使他真的来了,那结果会如何呢?想想刚才白展梦的做法,真的是心狠手辣,现在想想就毛骨悚然,割了他们的舌头,这么多马踩过去,他们应该已经没有命了。今天如果是杨天剑来,会不会是同样的结果?即使他带了人来,也不是他们今天亲驾这么多人的对手,那么庆幸杨天剑自己没有来。他们只不过是说了杨天剑喜欢自己,便遭到白展梦如此毒手,她突然发现她的梦哥哥此刻有点陌生了,这时她耳畔响起了杨天剑那日伏在她身后对她说的白展梦不爱她,至少没那么爱的话。而杨天剑却为了自己不怕冰蚕,不怕那些恐怖的毒虫,还以血疗救自己。想到这些,她的感情天平居然有点失衡了……她这是在梦哥哥娶自己的车驾上啊,她不敢想下去了。
且说白家剑庄,张灯结彩,一派喜气。院外粉墙环护,院内红飞翠舞,楼宇玉动珠颠;整个庄园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团锦簇。
当今武林第一大山庄——白家剑庄的喜宴,岂可不奢华,更何况还是白家剑庄与圣女门、白家剑庄与连云城的联姻,三对新人皆是武林青年翘楚,特别是白家剑庄的大公子白展梦早已名满江湖、圣女门掌门也是少当重任、连云城大公子更是食皇粮,拥实权的青年才俊。
此刻,宾客满座,高朋金樽,鞲筹交错,好一派欢腾气氛!
但在这欢腾中,谁都知道今日这个武林的大日子不仅是喜日,亦是武林斗转星移、变幻乾坤的大日子。因为各大门派不仅收到了喜帖,亦收到了诛杀毒蝴蝶的英雄帖……白云天果然就是白云天,做事不按常理出牌,都说喜事不能有血光,可他偏偏要以血来博双喜临门。
细察,今日来赴婚宴的并不是各大门派的掌门,而多是是大弟子。白云家的当家主事也只是大管家,还有几对当婚的新人,就连白云天也不曾出现,那么他们又去了哪里?在大喜的日子,有什么事比婚宴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