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剑取下背上的擎天剑,握紧,随时准备应对突入其来的危机,就这样越过一具具尸体,直来到内院也不见人影。莫非,他们也都被……他不敢想下去。
正当他准备回去时,却听得一个“什么人?”的声音响起。
寻声望去,且听得内厅门口有两个侍卫门人。
原来,还有人没死的,杨天剑喜出望外。他报了姓名后,那侍者便将其带入内厅。
原本都在议论如何应对血符咒的众人见到杨天剑的到来,无不感到惊讶。
“杨天剑、(杨贤侄)你没死?”吴崖子及众人惊问。
杨天剑道:“我没死,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吴涯子:“白云天乘孩子们大婚的时候带人以捉拿毒蝴蝶为名,血洗了盟主府,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杨天剑:“果然是白家庄干的,他们结婚时我正好去了辽国,没想到这样才逃过一劫。”
吴涯子:“原来如此。”
杨天剑:“我并未发现我父主的尸首,吴城主可知道我父主的下落。”
吴涯子:“据白云天放出的消息是盟主现在在他手上。他想当武林盟主,让中原武林听其号令,而他并没有盟主令,所以这个消息应该可靠。”
杨天剑:“果不出我所料。我刚进来时候,看连云城也是如此惨相,是遭血符帮袭击?
吴涯子点头:“正是!血符咒已现江湖,离我们收到血符咒正好一年时间,也印证了血符一出,江湖血染的传言。”
杨天剑:“从死者伤口来看,是血符隐士?”
吴涯子:“对,杨公子猜的没错,血符隐士已经出现了,这隐士来无影去无踪实在太可怕了。”
杨天剑:“所幸你们还都安然无恙。”
吴涯子:“多亏了我家夫人及江南四公子及时出现。”
杨天剑:“你家夫人?江南四公子?你家夫人不是早已……”
吴涯子:“说来话长……”
说话间,连伊人及江南四公子中的弄琴公子聂情、意棋公子于卿、飞书公子张远纷纷作揖上前作揖相认。
连伊人:“你就是杨义与花含露的孩子?”
杨天剑:“正是。”
连伊人:“那你娘若真是当年的毒蝴蝶,木公子可能有救。”
弄琴公子聂情:“还请公子相助木公子。”
杨天剑:“我娘确实是蝴蝶派的,但不是毒蝴蝶,他是花蝴蝶。”
连伊人:“那她会使毒,解毒吗?”
杨天剑:“不会,再说即使会她已经被白云天杀了。”
众人皆有些懊惋。
杨天剑看了一眼正在被运功辽伤的木莲花补充道:“木公子是中的血符镖之毒吗?”
吴尘:“正是,他是为了救我才中毒的。”
杨天剑:“或许,这毒我可解。”
连伊人:“杨公子你确能够解此毒吗?木公子中的可是血符蚀骨镖之毒,传说此毒是将骨镖放进上百种毒物的大锅中熬制而成,几百种毒物,几乎不可能有解药,除非西域幽冥蝶或天山千年雪莲,千年冰蚕。据说这几样东西最后落入了蝴蝶派之手。普天之下也只有这几样东西能解这毒了。”……
连伊人:“杨公子你确能够解此毒吗?木公子中的可是血符蚀骨镖之毒,传说此毒是将骨镖放进上百种毒物的大锅中熬制而成,几百种毒物,几乎不可能有解药,除非西域幽冥蝶或天山千年雪莲,千年冰蚕。据说这几样东西最后落入了蝴蝶派之手。普天之下也只有这几样东西能解这毒了。”
连伊人的话又让众人陷入失望失落中。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