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惊,那是怎样的一柄剑啊!那是怎样一种内力才可以驾驭这样的剑。
白展飞的那“孤星一点”一剑仿佛从天而起,只见地面上的黑衣人没有躲避,而是长剑迎头向上一挥,两股剑气空中相撞,巨大剑气四散开来,击在地面,地面上也现出及道列痕,这样的功力,当今武林能做到的,恐怕不多。而白展飞被那黑衣人的剑气迫得只好向后一个空翻,跌撞着才站定,而他的头发竟然被剑气击得四散开来,虎口也一阵发麻,差点持不住剑,而从手臂上传来的,还有阵阵逼人的寒气。
他大惊,还不到三招,自己竟然已经落败,而且败得这么明显。“你这是什么内功?好生邪乎!”
那黑衣人冷冷地道:“千年冰蚕之力!”
白展梦:“冰蚕?你怎么会有冰蚕之力?”
杨天剑冷笑一声道:“你大哥没有告诉你?”
这是众人也想起,怎么大公子白展梦没有出现。这么大动静,庄主白云天是闭关了,但这大半夜的,白展梦应该在啊。于是有人问道:“飞公子,你不要紧吧?要不要去请梦公子?”
“我没事,我只是一招不慎而已。叫他干嘛,你们给我记着,他不过是捡回来的野孩子而已,我才是这白家庄的少主人!”白展飞说完,下令道:“给我上,我看他能打到几时?”
众白家剑士,得令后,齐刷刷的十人一对,摆好队形,共有五队,他们长剑整齐的指向前方,念到:“白家剑士,身为剑生,死为剑魂,必取君命,杀,杀杀!”他们念完,瞬间快速移动,然后将那黑衣人围在中间。一场血战立即拉开。
白展飞也好生奇怪,为什么这么大动静,白展梦竟然没有出来,那么他去了哪里呢?他决定去白展梦的房间看看,去查清楚,这大晚上的,他去了哪里。
白家剑士果真是天下第一剑士,他们个个都算得上武林上等高手,如此多的高手一齐上阵,纵使那黑衣人的功夫在厉害,也寡不敌众,再加上他不停的咳嗽,战到后面就越感到体力不支,几十个回合下来,已明显落败,只有被动的防守,在几十把剑同时袭来时,那黑衣人一阵咳嗽的稍一迟疑,背后又一剑躲闪不及,尽管向前倾身,但后背已割开十寸余长的口子。……
白家剑士果真是天下第一剑士,他们个个都算得上武林上等高手,如此多的高手一齐上阵,纵使那黑衣人的功夫在厉害,也寡不敌众,再加上他不停的咳嗽,战到后面就越感到体力不支,几十个回合下来,已明显落败,只有被动的防守,在几十把剑同时袭来时,那黑衣人一阵咳嗽的稍一迟疑,背后又一剑躲闪不及,尽管向前倾身,但后背已割开十寸余长的口子。
难道就这样无功而返?保命要紧?他日再来?尽管还在拼力应战,但他却迟疑着、思索着,情况对他越来越不利!再一会儿功夫,这个黑衣人已身负多处剑伤,鲜血将黑色的夜行服打湿。
突然,空中一道如流星般的剑光从天划过,直击向那黑衣人。那黑衣人正在酣战,待发现从天而降的剑气,躲闪已是不及,因为他再稍一倾身,后面十几把长剑便会穿堂而过,自己便会丧生在此,所以他只能向后仰头,于是,这凭空而来的一剑直抵其下颚。
长剑后面,白展梦站定。原来是大公子白展梦。话说白展梦之所以开始没有出现,是因为他去了血符神坛。
本来,在此刻,白家剑士已占上风,对付这个咳疾发作的黑衣人这些白家剑士绰绰有余,眼见着马上就可以让其毙命了。那些白家剑士不明白,为什么大公子要亲自出手,而且开始打斗那么久,他都没有出现,到现在才出现,众人皆等着事情的进一步发展。
黑衣人拉下面罩,果真是杨天剑,目光依旧炯炯,但嘴角已流出鲜血,不知是咳嗽所致还是内伤所至;额头上也挂满了豆大的汗珠,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劳累。既已被擒,他缓缓的垂下剑,袖管里有血水流出,顺着长剑一滴滴的向下滴,撞击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直视着顶住自己下颚的长剑,然后抬头,目光落在白展梦脸上,那目光,如火一般,有装不下的仇恨,仿佛下一刻,就要燃烧。
正如白展梦在杨天剑的眼中看到了无尽的仇恨,杨天剑也在白展梦眼中看到胜利者高傲的喜悦。这让他心中的怒火进一步中烧,无法隐忍,无法抑制。他“哇”一口鲜血喷出,散落在白展梦手中阴冷的长剑上。
不知为什么,白展梦没有再将剑刺出,此刻只要他再刺出一分,手中的长剑便可刺破杨天剑的喉咙,他仿佛在享受看着杨天剑这种无尽的仇恨而又无可奈何的痛苦,对,他享受这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