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涯子:“这也许就是爱吧,我知道你一直不爱我,可是我一直都深深的爱着你。我愿意为你做所有的事情。只是有一件事情,我得跟你说明,你被打下临云峰后,玉无瑕要求我连云城要在武林上消失,除非跟我改姓吴,才放我们一条生路,我没办法,便将连云城,孩子改了吴姓。当时也只是权宜之计。”
连伊人:“这不怪你,这连云城两百多年的基业,是你替我守着,以后就随你姓吴吧,就当我对你的一点补偿。”连伊人边说着边往木莲花那边走边道:“让我看看我可怜的孩子。”
木莲花有些迟疑:“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你是我娘?我居然是你们的孩子?”
连伊人:“傻孩子,你看看你身上的莲花印子吧,有就肯定是真的。”连伊人温柔的说着边抚摸着木莲花的脸,仔细打量着他。
木莲花用手紧紧的攥住脖子上挂的那个写着自己名字的小木牌,有些迟疑,但又不敢不相信眼前的这个事实。
这时候一横道:“花儿,你的身份如今已经败露了。你娘走后,有当年知情的下人为了向其他主子邀功,便揭发了你的身份,你父亲大怒,遂起了杀你的心,但这等丑事,他为了面子,又不敢声张,便怂恿你为钦差,表面上是希望你立功为你谋职,实际是他知道此前两任钦差都被杀,所以希望你被杀,而后面见你未被刺客刺杀,便又托人请命,令你刺杀吴尘,因为他知道吴尘在武林有自己的家业,杀他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希望借他之手杀掉你。这样你在执行公务时被杀,他木家还能由此获得抚恤与皇帝器重。”
木连花:“原来如此,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呢?”
一横:“这些年我以你师父的身份经常出入枢密府,同时也结交了各界朋友,他们突然命你为钦差,我就起了疑心,便开始调查的。所以你的身份既已暴露,以后就不要回去了。我此次来中原找你,也正是为了告知你此事的,没想到刚好碰到你中毒,能以我的功力救你一命,也算我作为父亲弥补这些年亏欠你的。”
吴尘:“但我也同时收到了刺杀木公子的谕旨呢。这是怎么回事呢?”
一横:“这个很简单,因为他们为了保险,同时也直接请了旨,让你直接杀了他。这一招的高明之处,成则至少可以除了一个,不成有可能会让你们自相残杀。其实由此看来,你上次没能抓住辽太子,丢了马这些事情,皇上并没有原谅你,他生性多疑,可能有朝臣弹劾,他便也想除掉你。”
吴尘:“原来如此,多谢一横大师指点。”
连伊人:“就你这智商谋略,却没有谋得一点江湖地位与权力,倒也可惜了,现在又丢了功夫,真是可惜可惜。”
一横:“不可惜,现在我很多都看开了。对于当初你要我入赘连家一事,我真的无法办到,我乃华山剑派掌门嫡长子,岂有入赘之理,那时候也想争一个天下,只是看你结婚,我便落发为僧,那时候也是真感情,后面潜行向佛,也悟出了很多道理,本来想就此遁入空门,与世无争,可没想到你来找我,我还是没有逃过一个情字。”
连伊人:“往事已矣,谁能说清。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一横:“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一横这么说着,深情的看了一眼连伊人,道了句“保重”便飞身而出,离开了连云城。……
一横:“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一横这么说着,深情的看了一眼连伊人,道了句“保重”便飞身而出,离开了连云城。
待一横走后,木府众人便商量着如何应对血符咒,即使他们不想去招惹,但这几十年的恩怨,必须算清。等待着他们的,或许是血符又一次的杀戮,而如今仅仅剩下百来人的连云城,只能躲到临云峰上,他们,又如何应对下一次的血符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