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梦:“他娘与他有何区别?即使是他娘杀的你娘,仇人之子,应该杀之,你简直好坏不分。”
柳媚儿:“我就是好坏不分,关你什么事啊?”
白展梦:“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其实早就有苟且,只是我不相信,不愿意相信罢了,没想到……”
柳媚儿打断:“你不要血口喷人!”
白展梦:“我血口喷人?你敢说你们没有?你拿我当傻子?”白展梦气得直哆嗦,他握紧了拳头,强忍住怒火。
柳媚儿:“我跟他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这样认为,那请便,我无话可说。”
“你……”白展梦震怒,终于忍不住一掌打在柳媚儿脸上,这一掌用了很大力气,以至毫无防备的柳媚儿重重的摔倒在桌上,脸上也立即出现五个指印。
“你居然打我!“柳眉儿一跃而起,出掌还击。
她迎面一掌却被白展梦握拳拦住,柳媚儿这一击不得,但手被制住,又不得抽出,她另一掌再出,直击白展梦前胸。白展梦侧身避过这一掌,顺势一拉,柳媚儿便从白展梦腋下一个跌撞向前,差点摔倒。她抬腿,脚尖勾住身后的桌子,才勉强站定,再反身又一掌击出,白展梦向后仰身,这一掌又落空。他们便如此打斗起来,虽然白展梦自始至终并未出招,只是防守,但结果还是以柳媚儿的失败告终。
柳媚儿被白展梦制住后,被重重的扔到床上。白展梦霸道的压上她的身体,如一头猛兽般疯狂的撕扯着她的衣服,印下无数吻痕。他的气息有如出谷的长风,凛烈而又霸道,他嘴中重复着,记着:“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我的!”
柳媚儿的手垂了下来,紧紧地攥着锦褥的长流苏。自始至终,她没有反抗,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打斗让她耗尽了力气,无力反抗,还是因为她本来就是他的人,无需反抗,但是有长长的泪水从眼角滑下……
翌日清晨。
白展梦一早出去了。
不待丫鬟来伺候柳媚儿起床洗漱,倒是白雪踩着轻快的步子又跑回来了,直奔他们房中,还带着刚盛开的红梅,嘴里叫着要第一时间给嫂子看。
当她推开门,房间一片凌乱,而柳媚儿还并未起床。她的叫声被这一地的狼藉打住,唤了丫鬟过来询问,方知昨晚白展梦与柳媚儿打斗的事。
主子的事,下人不敢多问,当然也不敢阻止,所以,下人们此时也不敢多言。
白雪上前,看到被撕碎的衣服零散的散落一地,而柳媚儿如纸片人一般躺在床上,她睁着眼,却不言语,眼里噙满了眼泪。对白雪的轻唤也视而不见。
见这情景,白雪心底大抵明白可能发生的事,她不知所措,赶紧吩咐丫鬟、下人们退下。心中说不出是喜是忧。尽管已嫁给连运城的二公子,但是她的心,众人皆知,不光是此前的逼婚,更是这频繁的回娘家。今日的这件事清晰的告诉她一件事:那就是白展梦与柳媚儿之间的感情已经出现了裂痕,或许她等的机会到了。
“柳姐姐,柳姐姐。”唤了好久,见柳媚儿还是眉头紧锁,满眼噙泪,不言不语。白雪上前拭了下她的额头,烫得厉害。她赶紧唤了大夫前来。
最后大夫诊断的结果是:第一,少夫人感染了风寒,第二,少夫人有喜了。
大夫恭喜的话却让雪儿的心咯噔的往下沉,她不知道是喜是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