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战着,眼见白展梦手中的长剑就要刺中吴尘,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木莲花手中的银花扇飞来,挡住了这一剑。木连花也跃至湖面一块木板上,也加入战斗。
“好,你们一起来!”白展梦说罢,手中的招数摆开,剑光所到之处,削起湖面层层波浪,然后以内力送出,击向对方……而木莲花的折扇也呼啸着扫过,硬是挡住了这劈面而来的水浪。木莲花的折扇与吴尘的双刃配合得密不透风,一时间,水面水花四溅,水浪四起,他们不停的再湖面翻飞,找不同的木板落点。但即便如此,他们也并没有占到上风。
再看当白展梦的长剑刺来时,木莲花的拈花指就这样将他的长剑钳住,拈花指的巧力,让白展梦手中的长剑无法活动,此时,后面的吴尘双剑杀到,眼看这双剑就要直入白展梦的后背,只见白展梦竟然倒立而起,躲过了身后吴尘的双剑相击。木莲花还在钳住他的剑尖,胜利在望……木连花与吴尘相视一笑,正待再出招制住白展梦。然而,就在此刻,白展梦的身影竟然一下子幻化为十几个,分不清哪是真,哪是幻,而更恐怖的是,这十几个人人影竟然都带着杀气杀来。就在这一刻分神,木莲花感觉虎口一阵发麻,直麻到胸口,手中力道一减,白展梦的长剑便拉回去了。
不可能!在他会了这招拈花指后,从没有人能从这招下挣脱兵器,一般都是自己钳住对手的兵器后夺了对方兵器的。这根本不可能,虽然自己蚀骨毒初愈,功力还未完全恢复,但也不可能有人就这样破了从未败过的拈花指。况且是二打一。木连花与吴尘二人皆大惊。待他们定神后,空中原来白展梦一句:“他日再战,白某今日有事恕不奉陪。”空中几十个白色的影子划过,他们分不清哪是真,哪是假,就无从拦住。
木莲花:“他竟然破了我的拈花指,他后面那是什么招,这太不可思议了。”
吴尘:“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就是幻影功,他真的会幻影功。”
木莲花:“这幻影功不是西域邪功吗?难道他真与西域血符派有关系?”
吴尘:“之前他蒙着面,今日我们是亲眼见着他使的是西域幻影功,哼,白云天的儿子居然与西域有关,这太不可思议了,可能白云天都不知道此事,看来我们对付血符咒,他便是突破口。”
木莲花:“大哥说得没错,只是,今日,即使他不用这幻影功,恐怕我们也难制住他。”
吴尘:“这点不得不承认,他的功夫太深不可测了,看得出来,他今日是为了尽早脱身,不得以才使了这西域邪功的。”
他们边说着,边行至吴烟身边,扶起坐在地上的吴烟,离开,向连云城走去。
而此刻,天色已晚,月已上柳枝头。他们就这样战了整整一天。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爱与不爱半点不由人。
吴烟如白雪,是不爱得。当吴烟受伤回来,白雪不仅没有安慰,还带着几许讽刺:“你还真去找他了?我说过你打不过他的。自讨苦吃。”
吴烟:“哼,我怎么就打不过他?我也伤了他的。”
白雪:“不可能,他从来都没有败过!”
吴烟:“信不信由你,我大哥,花哥一起,将他打伤了,要不是被他跑了,我都一剑杀了他。”……
吴烟:“信不信由你,我大哥,花哥一起,将他打伤了,要不是被他跑了,我都一剑杀了他。”
白雪:“你说什么?他受伤了,你们真的伤了他吗?”不待吴烟回答,白雪便披了披风,飞奔出去,顾不得夜色已晚,连夜催马向白家庄赶去。
望着白雪决绝的背影,吴烟感到胸口很痛,超过受伤的痛。他越发的思念起金刀门的金凤来,他们已订过亲,却惨遭灭门,而江湖传言,他们是被白家庄灭门的,因而对白展梦的仇恨又增加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