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延曲说完,瞧着郗铨的神情,是越发的难看,不难猜测出,在他的记忆里,是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试探性地问,“怎么,没有?” “不是没有,是……”郗铨也难以开口。 思忖半晌。 二人也对望许久。 祝延曲老是仰着脖子,脖颈都酸痛,抬手去揉,瞧着他这么为难的模样,也不再追问,“行了行了,你说不出口,就别说了。” 也没有指望他会说。 也是,这样的事情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说出口的。 既然不一样,那就有它不一样的道理。 那种想要知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