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德元年,十月。 地里的玉米全部收进粮仓的第二天,天气骤变,狂风大作。 却不见一滴雨水落下。 众多村民,还是将冬麦种了下去。 郗铨却什么都不种,还宣扬,今年不易种下冬麦,恐有暴雪暴雨,会冲毁田地,到时将损失惨重,来年也没有收成。 无人听劝。 执意将冬麦种下。 郗潜肩任一国之君,多次询问,也贴了告示。 村民是表面上嗯啊点头答应,可私底下,竟半夜点油灯,一大家子,扛着锄头,麦种,到了田地去。 郗铨头疼,郗潜也很头疼。 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