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山贼找到李怀念的府邸后,就见几个身手敏捷的山贼只是轻轻一跃便翻上来李家的围墙,然后轻轻地跳到院子里面打算为门外埋伏的同伙开门。当天晚上负责看门的家丁睡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尿急,正在茅房里面方便的时候忽然听到院子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他提起裤子便大声喊道:“外面是谁?”几个山贼立马抽出短刀朝着茅房的方向飞奔而去,还不等那可怜的家丁看清楚来人就被一名山贼连捅数刀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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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家丁刚才的那一喊声将熟睡的李怀念给惊醒了,他连忙爬起来透过窗户上面的缝隙看去,立马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只见此刻院子里面密密麻麻站满了手提钢刀的蒙面人,那些钢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李怀念也顾不得穿衣服,连忙唤醒妻儿带着他们躲进了前不久才刚刚修建好的地下密室。
由于前几年这里经常闹匪患,这次李怀念在打井的时候就刻意在水井旁边挖了一间地下密室,目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今天居然真的用上了。当他们刚刚藏好就听见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听着上面不时传来乒乒乓乓翻箱倒柜的声音,李怀念心想:要是这伙山贼发现了密室入口,我们肯定凶多吉少,不行,我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听天由命。这间密室其实是和水井是相连的,当他看到水井中那两条黑黝黝的绳子时顿时就有了主意,因为那口水井有一半正好在院墙的外面,只要爬出去就可以出去搬救兵。
于是李怀念顺着墙外的那根井绳小心翼翼地爬了出去,然后趁着夜色悄悄牵了一匹山贼们放在外面的马匹,飞快朝着县城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李怀念将马鞭疯狂地飞舞,原本两个时辰的路程硬生生叫他一个时辰就赶到了,当他赶到县衙时马儿已经累得口吐白沫,倒地不起。当县令得知青龙山上的山贼已经进入红水镇后,立马召集官兵火速前往红水镇势必要在今夜将赵天雷一伙人一举歼灭。
因为有张德柱的暗中帮忙,赵天雷几乎没有遭到任何抵抗就轻轻松松将李怀念的家洗劫一空,就在赵天雷还沉浸丰收的喜悦之时,一个长相鼠头鼠脑的家伙上前禀报道:“大哥,我们已经将李怀念的家搜了个底朝天,可始终没有发现李怀念和他的家人,好在咱们这趟收获不少,是不是该撤了呀,万一官兵赶到咱们可就麻烦了。”
经过几次血淋淋的教训后,近几年赵天雷一直都没敢再踏入红水镇一步,今天在张德柱的帮助下畅快淋漓地打劫了一把,那种舒畅的感觉实在令人着迷。此刻赵天雷正在兴头上,意犹未尽的他大手一挥说道:“怕个球,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张德柱那家伙帮咱们将驻守这里的官兵全部迷晕,咱们已经将李怀念家洗劫一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再去一趟张德柱家,听说他家底子也很厚实而且他的几房小妾可是个个貌美如花,顺便掳几个山上给兄弟们快活一下也不错。”那伙山贼一听这话立马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各个双眼血红,杀气腾腾地提着钢刀一窝蜂朝着镇北头跑去。
这天夜里注定是个不眠夜,尽管已经夜半三更可张德柱却始终没有休息,他一直在家密切地关注这东面的动静。突然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那一连串的叩门声尤其的响亮就像来自地府的催命符。张德柱颤颤巍巍地问道:“谁?”一个低沉的声音回应道:“张老弟,是我,赵天雷!”
听到对方报出的名,张德柱心头猛地一颤,说道:“原来是赵大老,李怀念家就住在镇子的最东边,那个院墙最高的那户人家就是,你们快点去吧!”门外的赵天雷眉头微皱,强行挤出一丝笑意说道:“这个自然不用你说,李怀念家已经被我们抄了。”
“那你们现在过来所为何事?”张德柱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是过来感谢你的呀!如果没有你暗中帮忙,今天我们也不可能如此顺利,没费一兵一卒就大获全胜,我过来就是专程感谢你的。”赵天雷信誓旦旦地说道。
尽管赵天雷说得如何天花乱坠,张德柱却始终没有开门的意思,只见他额头上冷汗直流,强装镇定地说道:“谢我就不必了,如果要谢那也是我谢谢你们,谢你们帮我除掉了心头患,今夜实在不方便招待各位好汉,改日小弟定会亲自山上拜访大当家。”后面的一帮山贼早已等得不耐烦,众人找来一根打木桩撞开了大门,山贼如潮水一般涌进张家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