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他私藏少女夜夜笙歌,道士说:身上有妖气,恐有血光之灾

故事在民间 4亿闷蛋的梦

陈柔听后又是生气又是害怕,生气是因为丈夫移情别恋在背着自己养女人,害怕是担心那个李员外会找上门来,毕竟那位叫冬梅的姑娘是人家的小妾,如果被告上衙门,张焕林可就是私通有妇之夫这个罪名可是不小。于是陈柔就劝告丈夫让他赶紧将冬梅送走,不料张焕林此刻早已鬼迷心窍非但不听,反而因此还刻意疏远妻子。

就这样,一转眼又过了几天,这天,张焕林闲来无事在街上闲逛,忽然有人在其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随后就听见“这位施主,贫道见你印堂发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郁的妖气,最近一段时间你可遇见过什么诡异的事情?”

张焕林闻言转身一看,只见身后站着一位头戴紫阳巾,身穿八卦衣,手拿浮尘,身背桃木宝剑的白须道长,此人大有一副仙风道骨的做派。张焕林抖了抖肩膀,不以为然地说道:“这位道长,就算是想要骗钱那也应该找个像样一点的借口吧!好赖在下也是读过几年圣贤书的,你说的这些神鬼之说在下从来不信,你今天可能骗错人了。”说完他便要转身离去。

不料刚走出两就被白须道士伸手拦下,道士语气严肃地说道:“这位施主贫道可没有吓唬你的意思,你现在身上所沾染的妖气已经影响到了你的气运,贫道可以断定最近一段时间你一定是遇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且你们接触的时间已经不短,要不然妖气不会如此之重,施主,你最好赶紧告诉我,要不然恐有血光之灾。”

听到“血光之灾”四字,张焕林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悦地说道:“你这道士好生讨厌,不就是想要钱吗?干嘛非要说些吓人的话而且还如此咒我,好了,本公子今天高兴不想与你继续纠缠,这里有一两银子赶紧拿钱走人。”说着话就见他从怀中掏出钱袋,然后从里面取出一两银子递给白须道士。

不料那名道士居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枉你还是读书人居然如此愚昧无知,死到临头还浑然不知,算了,贫道会在城外的城隍庙里短住三天,三天之内如果施主想明白了随时可以过来找我。”说完道士便转身离去。

经历过刚才的小插曲后张焕林已然没有了继续逛街的心情,兴致索然地转身回家,回到家后脑海中不停地响起道士的话,心里不禁泛起了一阵嘀咕,思索半天他悄悄出门然后蹑手蹑脚地来到书房后面的窗户下面,只见他伸出手指在口中沾了一点口水,轻轻在窗户纸上戳出来一个小洞,就着洞口往里一看顿时被屋内的惊醒吓得目瞪口呆,冷汗直流,双腿都忍不住地打颤。

只见书房内已然没有冬梅的身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只长得五大三粗,有这红发白眼,青脸獠牙的怪物,此刻它正拿着一支大笔在一张人皮上描眉画眼,随后就见怪物从书桌上拎起人皮刷的一下披在身上,顿时就变成了这段时间与他每天晚上共赴巫山的冬梅姑娘。

张焕林被屋内的景象吓得六神无主,肝胆俱裂,如果不是他提前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此刻估计早已尖叫不已。他咬着牙强撑这颤抖的双腿小心翼翼地后退生怕弄出一点响声,等他走出房门后大口喘着粗气朝着城外城隍庙的方向飞奔而去。

来到城隍庙见白须道士后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因为紧张光是张着嘴巴却久久说不出话来,道士见状连忙安抚道:“施主莫要惊慌,有什么话慢慢道来。”

张焕林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片刻过后这才终于可以开口说道:“道长救救我呀!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还望道长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救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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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须道长一边将张焕林搀扶起来,一边询问道:“施主为何如此慌张,还请施主细细道来。”张焕林此刻再也不敢托大,颤抖着将刚才自己所看到的怪物仔细描述了一遍。道士听后双目微微一闭,右手拇指不断地在其他手指间来回滑动,几个呼吸过后道士缓缓睁开眼睛说道:“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世间万物都有生存的权利,那精怪修行不易贫道也不忍心伤它性命,这样吧!你将这张黄符带回家中将它贴在卧房门口,那只精怪看见它后自然会知难而退,如果它不知好歹贫道定会出手将它降服。”

张焕林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地接过黄符,辞别白须道士后回到家中他再也不敢靠近书房半步,而是按照道士的吩咐将黄符贴在卧房的门框上,然后叫来妻子一起躲在里面,并且将事情原委告诉妻子。

二人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不知过了多久夕阳西沉,等到天彻底黑了以后冬梅缓缓从书房里面出来找他,张焕林哪里还敢去看,就催促妻子陈柔去门口查看,陈柔颤颤巍巍来到门前,透过门缝正好看到冬梅从身上扯下一张人皮,露出那青面獠牙的狰狞面目在门口来回踱步。

那怪物明显是见到门槛上的黄符有些犹豫不决,过了片刻就见那怪物正如道士所言那般转身离去,就当陈柔悬在心口的巨石刚刚落下,正当她要将怪物离开的消息告诉丈夫的时候,只见本已离开的怪物突然去而复返,而且口中还怒骂道:“我辛辛苦苦筹划这么长时间,牛鼻子老道竟然想凭借一张符咒就将我吓退,这样未免太看不起我了吧!”

说完就见那怪物纵身一跃直接伸手将那符咒扯下,然后三下五除二就将符咒撕了个粉碎,随后一脚将房门踹开,然后来到床边一把将抖若筛糠的张焕林拎起,随后以掌为刀在他的胸膛划出一道血痕,随即伸手从胸膛里面掏出一颗砰砰跳动且还冒着热气的心脏,随即就将血淋淋的心脏丢进它那血盆大口当中,嘎吱嘎吱咀嚼起来,脸上还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吃完之后便冲出房间消失在夜色当中。

陈柔一介女流之辈哪里见过这般血腥场面,顿时被吓得呆若木鸡呆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等她回过神后看着已经倒在血泊当中的丈夫,立马吓得狂叫不已,家中仆人听到响动纷纷领着灯笼赶了过来,当他们见到张焕林凄惨的死状后也都被吓得尖声大叫。

天亮后,悲痛万分的陈柔找到大哥并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一遍,随后让他火速前往城外城隍庙去找白须道士。白须道士听完情况后气得目眦欲裂,怒喝道:“好一个不知好歹的鬼魅,贫道念及上天有好生之德见你修行不易想着放你一条生路,没想到你居然还敢害人性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贫道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