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退下了,那公子不是!

想到这里,阿三一个激动,瞪圆了眼睛盯着她:“公子!

属下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丢给这妖女。”

谢景头疼扶额:“退下。”

“公子!”

阿三依旧不肯。

谢景虚弱的嗓音加重:“我说话没用吗?”

“喏……”

最后,阿三只好一步三回头的退下了。

目送阿三走远了之后。

云染歌坐在床头,好奇的问:“你不怕我吗?

你家小书童和侍卫,好像都不是很放心呢。”

“用人不疑。”

谢景对上少女放大的笑脸。

泛白的唇角勾勒起几不可察的上扬弧度。

她嘴角抽抽:“不论你说得是真是假,我都认了你这份好。

但身为一个病人,你是不是该对你的工作强度。

做出一个深刻认知。”

“我今天没工作。”

他果断拒绝。

她严肃:“从脉象来看。

你分明是出了不近的门,还干了不少事儿。

受了很多气。

不会,都是为了我吧。”

“你想多了。”

顿了顿,谪仙人貌似好像忽然意识到。

他这样的解释,到底有何不妥。

又解释了句:“你我婚姻,不过各取所需。

你不离开我,我也需要婚姻来维系我需要的东西。”

云染歌:……

这个……

大可不必,张口闭口的就强调一下好不好?

“那你有空给我一封和离书吧。

也算是你的诚意。”

什么协议呀,承诺啊什么的。

再多的笔墨,都没有切实的和离书实在。

谢景:……

“咚咚咚。”

正在场面一再僵硬之际,敲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青衫冰冷询问:“公子,药浴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要抬进来吗?”

“抬进来吧。”

云染歌先谢景一步回答。

青衫打开房门,让人把浴桶以及云染歌需要的药材拿进来。

青衫不走。

云染歌微微皱眉:“你怎么还不走?”

“咳!”

一向寡言少语的青衫,难得僵硬干咳出声:“公子这边。

我来服侍就好。”

“哦?

你是大夫吗?”

她黛眉轻佻,满脸戏谑对上一脸慌乱的青衫。

青衫:“夫人可以把需要跟属下说清楚。”

“我能感觉到,和你感觉到的。

你确定能一致?”

云染歌对青衫挤眉弄眼。

药浴最关键的是空间中灵泉水。

开什么玩笑。

有人盯着,她才不会把这么宝贝的东西。

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拿出来。

要不是谢景这身子太“娇贵”。

急需缓到一定程度还能用猛药的话。

她才舍不得。

可做人就是这样。

有付出,才有回报。

谢景待她不薄。

她不能在有能力的基础上苛待谢景。

这就是她的原则。

霎时,青衫的脸红得恨不得滴出血来。

逃也似的逃离现场。

阿三大咧咧走进来,刚好和青衫撞在一起:“青衫,你干嘛去。

冰块脸,今天怎么奇奇怪怪……”

小书童一边念叨着一边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