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苏锦月浑浑噩噩,终于睁开了眼睛。 白芷竟然睡在自己的房间内。 她坐在椅子上,手持长剑,长剑上的鲜血早已经凝固,地上一大滩的血迹,让苏锦月心头一紧。 原本以为是白芷的身体流出来的。 可没想到白芷一身白衣,无比干净,一尘不染。 我们换站了,下崽粽。衡。小。说 似乎故意告诉苏锦月,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伤口。 她用自己的方式在给苏锦月报平安。 见状,苏锦月勾起唇角。 “笑什么?”白芷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苏锦月挑眉,眼看着白芷缓缓睁开眼睛,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