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令皖把匕首拿到手的时候,狐狸眼圆睁:“姐……姐姐,你真的让我走?” 不打她几巴掌? 而且居然还把匕首还给她,就这么信任自己吗? 不怕自己等下偷偷捅她一刀吗? 夏莲衣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的不敢置信。 这人怎么还不走?还一副感动的样子? 两人的情绪现在是高度一致,都不明白对方这是什么反应。 纪令皖收起来原本的嚣张气焰,抬头看向夏莲衣都是一副感动到哭的样子。 明明是自己找事,但是对方居然放过自己了,她都感到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