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夏莲衣才悠悠醒来。 旁边的汤药热了又热,就是为了让她不要喝到凉的。 余令舟看着夏莲衣喝下药以后依旧忧心忡忡。 他知晓这个药只是起到微乎其微的作用,只能减少一些疼痛。 夏莲衣一口气喝完后,关切地对他说道:“余白哥,天都这么晚了,该休息了,你明天还要上早朝呢。” 余令舟表面上答应了,但在夏莲衣喝了安神药睡着以后。 走了几步,在夏莲衣房间的厅里打了地铺,守着她安睡。 这夜,他睡得一点儿都不安稳,做了无数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