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理智就快要断裂了。 夏莲衣微微拉起裤脚,可怜巴巴地说道:“余白,我脚疼。” 就见余令舟立刻就把药油的瓶子打开,在旁边的水盆里洗净了手。 把药油往手上倒了倒,搓了搓手,温热的手掌下一秒就覆在了她略微红肿的脚腕上。 这红肿基本上都看不到了,但余令舟还是细致地给她上药。 他低声地问她道:“莲衣,当真不后悔吗?” 不只是在问对方,也是在问自己。 夏莲衣的脸染上些淡粉色,轻声地应了他一声:“不后悔。” 她看着单膝跪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