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慰道:“母亲,我会与相公平安归来的,您别担心了。” 她坐在余母旁边,两手握住余母的手。 余母也不想这大过年得太伤感,这个年应该是令舟与莲衣在京城最后一个年了。 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她便调整好心情说道:“去和那两个皮猴子玩雪吧。” “母亲已经是经过大事的人了,不用担心。” “就是那两个孩子,可能会舍不得你们,你们一去就要这么久,都不知道要偷偷哭多少次鼻子了。” 她拉了拉夏莲衣的手,再把余令舟的手搭上去:“母亲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