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许清菡咀嚼了好一会,最终在呀得一声中抬起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认真道:“写到心坎里去了,清菡喜欢极了。”
额……陈辰看着她似乎能流出水的眼神,自己却是好一阵羞愧。
“清菡,额……额……其实这不是我写的,所有的都不是我写的,全是抄袭的。”
“那是谁呢?”
“辛弃疾。”
“没听过。”
“当然没听过,听过才怪了呢,因为……我估摸着即使有他,也得一百多年后他才会出生吧?”
“啊……!”许清菡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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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双手仍勾着他的脖子,但那缓慢眨着的眼睛分明在询问着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陈辰轻咳了一声,在她有些僵硬的脸蛋上揉了揉。
“辛弃疾,原字坦夫,后改字幼安,号稼轩,豪放派词人,与苏轼合称苏辛。”
许清菡一脸的不可思议,艰难吞咽着口水。
陈辰笑了笑,继续道:“我个人很喜欢辛弃疾的词,不仅这首一夜鱼龙舞,还有很多。
比如说,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还比如说,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又比如说,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还有,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
甚至还有,男儿到死心如铁,看试手,补天裂!
……
我记得他死的时候好像是六十八岁,临终前他卧在病塌,一直在含泪高呼……杀贼,杀贼!”
“杀……什么贼?”许清菡似是明白了什么,虽然仍努力板着脸,但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无声滑下。
陈辰狠狠抽了抽鼻子,轻轻抱了抱紧。
“还有一首词,我念给你听。”
“这首词名叫……满江红·怒发冲冠!”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许清菡的双手终于放了下来,又将脸整个埋到陈辰的怀里,然后放声大哭。
陈辰低下脑袋,听着她的哭声,轻轻吻着她的脖颈,口中喃喃道:“三皇五帝始、尧舜禹相传、夏商与西周、东周分两段、春秋和战国、一统秦两汉、三分魏蜀吴、两晋前后延、南北朝并立、隋唐五代传、宋元明清后、皇朝至此完。”
许清菡忽然停止了哭声,转而转过脸,怔怔看着他。
泪水仍旧在流淌,无声流淌。
陈辰的眼角亦是渗出了一滴泪。
然后,她的双手再次勾住了陈辰的脖子。
终于,她开了口。
“陈辰,吻我。”
陈辰微微笑了笑,便吻向那闭着的双眼,然后舌尖带着微咸的泪水吻向微启的红唇。
初始如鱼得水难分彼此,随后便是狂风骤雨。
因为……她竟然会回应了!
允吸、纠缠……
……
“陈辰,你这个千年老妖怪……难道真是能掐指一算便知千年事的老妖怪么?”
“傻瓜,我若能掐指一算,何至于有这么多波折?”
“那……?”
“我是从千年后来的啊!”
“啊……?你……你这个混蛋!”她开始手脚并用,在他怀中厮打着,厮打了好一会。
“你这混蛋比我小了一千岁啊!那我岂不是成了你的老祖宗了?你这样对我可是乱伦啊你懂不懂!”不知何时,凌乱加意乱的许清菡已伏到他的耳边,在他耳朵上狠狠咬了一口。
“乱啥伦了?”陈辰捂着耳朵不以为然道:“我反正一丁点也不在乎,莫说咱俩没有血缘关系,就算万一真有,那也已经稀释了一千年,跟没有没啥区别。再说了,这里每个人都比我大一千岁,我总不能不讨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