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的,可我真控制不住……
要不你拿块布把我的嘴巴堵上?
她甚至觉得,那时若他真想要她,她或许是反抗不了的。
在动情面前,什么理智什么坚持都是虚妄,都不堪一击。
她好像隐隐做好了失身的准备。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幸好他还知道分寸,他知道不能太过火,知道这种情况下尽管她反抗不了、但其实还是有自己的坚持的。
若是再把火烧旺一点,莫说他,她自己也会被那把火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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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过要把清白之身留到洞房花烛时交给他,如果不是,她会一辈子都觉得难过自责。
所以他放过了烂瘫如泥、全身都似能掐出水又似被火灼伤了的她。
那会只要稍一触碰到她的肌肤,她便不由自主的抽搐好一会儿。
然后他爬下了床,摸索着上了轮椅,自己推着轮子把自己推了出去。
等她冷静下来后,他也重新进了屋。
她问他去哪了,他指了指他的脑袋没有说话。
她捂着嘴笑了起来。
原来他出去洗了个冷水头……
这么冷的天啊!
她笑得很开心。
傻样儿,看你下次还敢放肆不?
……
可她仍是失算了。
他说哪怕天再冷、哪怕再控制不住、哪怕是要洗冷水澡,他也心甘情愿。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不会太难,第三次便是水到渠成,第四次更是家常便饭……
这就跟当初在孙家村时,他替她揉脚时是一样一样的。
那时是每天固定三次。
现在每天……她也不知道有多少次,反正动不动就会落到他的手里捏来捏去揉来揉去,根本没有规律可寻。
她甚至有一次向他打趣,要不要割下来给你装在怀里、想起来就舔两口呀?
省得老是让她“遭罪”!
他一本正经的回答让她格格笑着。
他说不行不行,先在你身上存着,将来宝宝还用得上……
虽然她记不清每天要遭多少次“罪”,但记得他每天要洗很多次头,有些时候甚至还打着赤膊用冷水冲。
傻样儿,遭罪了吧?
嘻嘻,看你再乱来?
冻不死你!
想要?想要就拿出你的本事来,早些把沈家解决了然后拜堂成亲,那时我便是你的,任你予取予求。
哪怕没日没夜的去没羞没臊也不会有半个不字从她嘴里蹦出来。
毕竟,他洗得了冷水澡,她可不行呀……
……
……
日子过得飞快,一眨眼便是一天,还没觉得呢,不过是呢喃着话儿喘着气儿再加搂搂抱抱的,天便黑得不像话了。
他的身体终于好了起来,除了烧伤未能痊愈还需要坐在轮椅上之外,其它地方已经都好了。
两个人也不能一天到晚的总是窝在家里,因为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在去成都与沈家打擂台之前,他还需要把文州的事给解决了。
她问过他打算怎么办,因为这里不仅有刘轩还有李通判。而且即便是刘轩,在掳他走、最终险些要了他命一事上、也未露出任何马脚破绽,想用此事去拿捏刘轩根本没可能。
他的回答是,时移事易了,等着看好戏吧。
她很想帮他,可是她不敢帮。不仅不敢帮,就连露面都不敢,她只能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还得加上化妆,将自己打扮成他雇来的小厮,用这个身份推着他出门散步透气。
因为她不能让人知道她还在文州,否则沈淼会找来的。
虽然大哥写信帮她把沈淼挡了,前前后后挡了好几次,但谁知道沈家在文州有没有眼线、或是会不会怀疑呢?若是真发现了,就等于提前摊牌,这是目前的她和他所不能接受的。
毕竟羽翼未丰啊,人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她和他是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准备。
时间都放在卿卿我我上了……
……
……
又是一日下午,阳光明媚,晒得人懒洋洋的。虽然已经是十一月上旬,但这太阳似乎能让人嗅到春天的气息。
吃完二憨送回来的饭,陈辰便嚷嚷着要她推他出去转一转,说是再不出去透透气就要兽性大发了,吓得她急忙收拾好、推着他往院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