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寒了很多人的心。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这等成语能够传承千年肯定有其道理。
……
在夜深了又深后,他终于下达了结束回屋的命令。
其实他很想让这些家伙在这里站上一夜,可惜天太冷,若如此肯定会生病,家里已经有不少病号,可不能再减员了。
在回去时,云层已经散去了大半,看起来明天会是一个好天气。
明天……明天晚上,可以进行新的训练项目了!
……
……
第二天确实是一个好天气,虽然温度仍然很低,但阳光普照之下,世间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光亮迷人。
一大早陈辰便被宋晶晶跑过来喊了起来。
已经安顿下来,自然不是还睡在宋晶晶房里,否则会出事的。所以他搬了出来,住进了普通兵士的房里,与一群糙汉子挤在一起。
好在昨夜熬得晚,加上被冷风吹了大半夜很耗体力,所以尽管呼噜声震天,但他睡得很沉,并未受什么影响。
宋晶晶给他带来了一个消息。
杜楚来了。
他便急忙迎了出去,然后看到阳光下的杜楚,以及几大车物资。
他需要的粮食、衣服、兵器等等,统统都有。
于是他觉得心情更美了。
“这次运来的粮食不算多,因为仓库里本就有,腾出地方来运别的,反正离得近,以后运起来也快。
衣服有不少,不过很杂,我想着你肯定是要统一布料统一式样的,所以先弄了一批过来,将就着穿吧,总归不能冻着,统一的衣裳还得过些日子才行。
最难的是兵器,这玩意儿可不好搞,若是几件还马马虎虎,但像你这样大批量还得不惊动他人根本不可能做到。所以在收到你的消息后,我亲自去了趟曲里,请李浩李知县给我准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杜楚每说一条陈辰便点一次头,最后他向着杜楚拱了拱手。
“竟然还去了曲里……倒真是劳烦了。”
杜楚摆摆手,不以为然道:“客套话就免了,我又不是为你的客套话来的。”
陈辰笑了笑,看着正在被往仓库搬运的物资,好奇问道:“就是说,兵器是没有经过文州城、而是直接从曲里运过来的?”
“自然,这玩意儿怎敢进城?万一被发现可就完蛋了。”
“那衣裳和粮食呢?这大清早大摇大摆的运出来……可别被人盯上。”
杜楚哈哈一笑,指着远方仍旧很厚实的积雪,说道:“本来没这么轻松的,得亏老天下了这场大雪。”
“何解?”
“积雪虽然让路道变得难行,但终究可以克服。妙在妙在这场雪引来了许多灾民,如今都被安置在城外,官府忙着开仓放粮赈灾,还有各家各户的大车小车,城里城外的人和车辆简直是络绎不绝,根本不会有人注意我们。”
原来如此,倒是那些灾民帮自己打了掩护,陈辰点了点头,随即他又皱起了眉,说道:“灾民很多?”
“反正不少。”
“好吧,如今我不能露面,所以只能拜托你,回去后得空也去施些吃食救助些人,能帮多少帮多少,不需要挂名,只求个心安,也可当作是为我和清菡积德行善。”
……
……
这边的陈辰已经在想着让杜楚为自己和许清菡积德行善,那边的李竹已经抓狂到了极致。
身为一个通判,如今自然得要忙着安置那些灾民,可与这些忙到脚不沾地的操心繁琐杂事相比,心里憋着的怒火与不安才是最让其抓狂的。
太阳已经很高了,李竹枯坐在自己的值房里,脚下是刚刚被他摔碎了的杯子。
尽管官做到他这个程度,喜怒不形于色乃是标配,但如今他的愤怒根本无法掩饰。
怎么掩饰呢?黄兴仍旧没有消息啊。
如今已是又过了一天一夜、再次到了上午。
不仅没有消息,包括黄兴在内,五百人全部像人间蒸发一样,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什么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消失了……
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