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宠来到前帐,把王越叫了进来。
王越刚一进账就焦急地说道:“主公,那宇文莫槐和慕容燕二人经不住严刑已经招了……”
“快说……直接说结果……”
“檀石槐命弥加、阙机率领东部鲜卑的兵马埋伏于高柳塞外的要道,柯最、阙居率领中部鲜卑的兵马埋伏于云中塞外要道,拓跋邻率领西部鲜卑兵马埋伏于雁门塞外要道。而檀石槐亲率鲜卑其余兵马,集结重兵在后,只待我三路汉军出塞,越过鲜卑的埋伏,伏兵再从后杀出,再借助鲜卑兵马迅速的优势,檀石槐将亲率鲜卑主力杀个回马枪,以图前后夹击歼灭我出塞大军。”
“……”刘宠听了也无比震惊,如果真按照檀石槐这个计策,高柳、雁门、云中三路兵马一旦出塞,必定有去无回。不过刘宠心中略感安定,毕竟自己严令三路兵马谨守,没有将令不得出塞。于是说道:“想来夏育、臧旻、田晏无我将令不会擅自出塞。”
“还有一事……”王越弱弱地说道,“据宇文莫槐和慕容燕二人交代,此番我军奇袭弹汗山,王庭曾经派出了哨骑向檀石槐求援。属下经过核对,之前绞杀的鲜卑哨骑人数有出入,想来是有鲜卑哨骑逃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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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要紧事,为何不早说!”刘宠心中难以安定了,对王越吼了一声,然后传令,“擂鼓聚将!”
……
“幕府聚将,众将听命。”金帐的鼓声和传令声响了起来。
三通鼓罢,众将齐聚金帐。刘宠将檀石槐三路设伏和走脱王庭求援哨骑的事通告了一遍,问帐中众将和幕府僚佐的计策。
“大将军,在下以为这两件事都十分要紧。”荀攸听了刘宠的情报介绍,说道:“檀石槐有精锐控弦之士十万,此番被我军奇袭弹汗山杀了近两万,檀石槐所设下的伏兵每路即便只有一万,倘若云中、雁门、高柳三路大军果真出塞,不需檀石槐的大军,这三路伏兵就可大败我三路大军。如此檀石槐即便抛下三路伏兵,亲率主力回援王庭,我军恐怕也不是檀石槐的对手。”
“不然,不然。”田丰出来反驳道,“三路大军没有主公将令岂会抗命出塞,无需为三路担忧,只需设计破檀石槐这路敌兵即可。”
“非也,非也。”荀攸说道,“元皓未涉朝政,不知朝中诸事复杂。那田晏是阉党的走狗,臧旻和夏育都是依附党人,此番大将军奇袭王庭大获全胜,捷报一旦抵达洛阳,只怕宦官和党人都会忍不住催促这三路大军出塞以求建功,不使大将军独获大功。”
“军师所言极是,三路大军倘若得到背后那些人的暗示或明示,都会大举出塞,一旦出塞必败无疑。而檀石槐倘若真的回援王庭,我军如此便陷入两难之地,进不能援救三路,退不能制檀石槐大军。”钟繇站出来分析道。
“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沮授抱着双手胸有成竹地说道,“我军在檀石槐回援王庭的要道上设下伏兵,迟制檀石槐的大军,其余部分即刻押解俘获辎重退回代郡坚守。此番鲜卑王庭被夺,伤了元气,想必鲜卑短期内再难以大举入寇,或许可获得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