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小女这一路走来于豫州所见,可见使君更像是通晓百工的工匠,多过于负有才情的翩翩公子。”
要说这一路走来,黄月英对所见所闻的震撼丝毫不在韩嵩之下,而且还远在韩嵩之上。毕竟内行看门道,以“技术狂”黄月英的眼光来看,一路上所看到的那些作坊,还有种种豫州所产的器物,都可见自己这次离家出走没白费,甚至深感豫州来对了。
却听黄月英继续说道:“若是以使君威名赫赫的战功来论,使君当是那种膀大腰圆的智勇猛将才对,不过小女所见,使君却如邻家兄长一般。”
黄月英这话差点没把刘宠下巴惊掉,还以为黄月英会说他像邻家大叔呢,却不想黄月英是这么说的。
不过黄月英这话说出来确实让刘宠身边的人感到奇怪,个个心中一时都在想,“是啊,话说咱们家这位主公怎么这么多年样貌都没多大变化呢。”
尤其是跟随刘宠最久的黄忠、王越,心说咱们家主公就是保养得好。
要说对自己的样貌,刘宠也感到很奇怪,要说没变化吧,也不见得,只能说是老得慢吧。
“恩,有时间得去道观找找那个老道士问问,看看这是什么缘故,要不然一直这么下去,只怕别人都会以为我是不老的妖怪了!”
刘宠想了想也就朝黄月英笑道:“姑娘谬赞了,来者是客,既然姑娘对我豫州如此向往,那就在我豫州多住些日子。”
“对了,姑娘在豫州但有所需都可找别成,有事吩咐他就行了。”
“真的吗?”黄月英听了差点没跳起来,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傅干这个呆瓜有了他义父的话,就别怕使唤不动他了。
“当然是真的,姑娘莫不是怀疑我这父亲、主君的话不好使。”
黄月英连连摆手说道:“没有,没有……多谢使君。”
却说傅干听到这番话,心里都快哭死了,他很想高呼“义父不可啊,万万不可啊……”
不过正如他义父所说,父亲、主君的话,他又如何好反驳,所以傅干只好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准备接受这个疯女、恶女、丑女的折腾吧。
却不想黄月英高兴之余朝刘宠说道:“使君,还请使君不要怪罪傅公子,小女来豫州是得宋将军设计才出了襄阳城,此事与傅公子无关。”
“呃……此话怎讲?”
黄月英见刘宠追问,于是将如何与那位宋将军相遇,又如何得那位宋将军设计,以致才顺利出了襄阳城,把这些事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刘宠听完也免不得感叹一句“原来如此”,心说这宋果还真是立了大功,竟然把黄月英拐走了,要知道黄月英是什么人啊,既然人到了豫州,那么刘宠又如何会再轻易放走呢,毕竟好好培养培养,说不定以后就是自己手上最厉害的搞研究发明的人才。
再说黄月英被拐走了,到时候那位妖孽诸葛亮会不会被削弱呢?!
不过事后刘宠得知傅干在荆州文会见过少年诸葛亮和庞统,他不禁大感惋惜,心说你宋果怎么不把那两个妖孽一起拐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