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掩埋了贼人尸首,收拢兵刃,带着寨中的财物返回村子,众村民喜不至胜。
张虎与长者商议;“今虽将贼寇诛尽,然仍有遗祸,若那县令李云得知,恐阖村老小皆不得存!”
长者亦虑此事,心中惶恐。
“我欲携众青壮随我入城诛杀李云,以绝后患!”张虎厉声道。
“这。。。。。。”长者迟疑。
“汝等不愿助我?此非是助我,乃尔等自救也!”张虎怒道。
“英雄息怒,非是小民不愿,前者助英雄,乃是除贼,今日却是要杀县令,乃是谋逆啊!”
“此非是官,乃是真贼也!”
“杀此贪官易,然郡中遣人前来,我等乡民亦不得保矣!”长者无奈道。
“老丈勿忧,此事由张某一人承担!无需众青壮厮杀,只需一人,潜入李云府内,纵火焚烧。那李云见家中火起,必然带人灭火,我自再一旁窥视,伺机斩杀李云!李云死则贼人必乱,前来追我,入府纵火之人可趁乱逃之,莫被人认出便无事!”
“如此岂不连累恩公!”
“哈哈哈!张某岂惧此等蟊贼!”
安排以定,正待出村前往县城,一小童径直站于张虎马前,手拉着缰绳,目视张虎,抿着嘴,却不言语。张虎奇道:“汝何故阻我?”
那小童张嘴欲言,却任未出声。
长者言道;“此子自幼失怙,几年前与寡母流落到此,我怜他母子艰难,留于村中,其母言吐不似乡间野妇,疑是大族出身,平日以帮人务农为活,又于山后荒地垦出二亩旱田,乡民淳朴,多有照顾。昨日贼人来犯,其母不甘为贼人所辱,自尽而亡,正待那时,恩公赶到,一箭射杀那贼人,可怜此子,父母双丧!”
张虎闻言,心中不禁叹息,暗想自己也是自幼孤露,幸赖族人照料,更得遇刘备,拜师于卢植门下,若非如此,与这幼童又有何异。
“老丈,吾欲收此子于身边,待之若手足,如何?”
“恩公高义,此子幸得遇恩公垂怜!”
那童子闻言,躬身下拜。
“汝唤何名?”张虎问道。
“魏延。”
“好好好!快快起身!”哈哈哈!张虎仰面朝天,憋着不笑出来,心中却是狂喜。苍天啊!你可算想起咱了,终于抽到橙将了!不对,是终于出门捡到名将了。虽然小了点,但是可以玩养成游戏的嘛,不虚此行!不虚此行!
长者和魏延看着张虎仰面朝天,泪流满面,浑身颤抖,不知何故,面面相觑。
长者惊疑道:“恩公有疾否?”
噗!会不会说人话啊,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咱这是高兴啊!算了,山野老叟,不跟你计较。
“汝速去收拾行装,吾且在这里等汝。”
魏延摇摇头。
张虎俯身揽住魏延,右臂使力,将魏延放在马前,带着两名青壮便向县城赶去。
待赶到县城,天已经黑了,城门关闭,四人只得在城外山林里宿营。张虎沿路,因为贪看山川,误过不少宿头,在野外露宿已经习惯,两名村民俱是青壮男丁,惯于吃苦,也不为意,倒是魏延年幼,张虎怕其受山风染病,从包裹中取出一件备用衣物,将其裹好。
搭起一堆营火,四人拿出随身干粮稍微烤热了,就着水下肚,来得路上,张虎顺手射了两只鸡、兔,四人烤熟分食。魏延年纪虽小,却非常聪慧,见大人欲升火,默默起身去林中拾取枯枝败叶。
张虎向魏延问道:“汝是何处人氏?”
“吾母言是义阳。”魏延道。
“年齿几何?”
“一十有二。”
“何故流落到此?”
“父因病而丧,族叔不能相容,母亲欲带我返祖母家中,不想祖母家破于黄巾贼人,我等无处容身,幸赖村长收留,乡邻多有看顾。”魏延因张虎射杀贼人,为其母报仇,心中感念,欲舍身随侍左右,以供驱策,又恐张虎嫌弃,始不敢言语,沿路走来,张虎将其带在马上,颇为照顾,又怕他受寒,如若兄长,已知张虎待其真心,亦不在拘谨。
“可曾读书?”
“母亲曾我教识过一些字,亦学过几天诗书。”
“汝且随我身边,暂做个随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