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中袍泽的尸首中,张将军的亲卫骑兵,除了护送简大人逃回信都的外,都阵亡了。”陈刚也不愿意相信张虎被害,但是所有的人尸体都找到了,就是没见到张虎的。“我和护送简大人的张将军亲卫杨忠亲自一一辨识的,亲卫杜威等人的尸体都已经找到。”
“将军一定还活着,一定!”魏延强忍住悲痛,努力的说服者心中已经开始动摇的信念。
连亲卫杜威都阵亡了,张虎定然是凶多吉少。杨忠在护送简雍逃回信都的路上也受了重伤,但是任然坚持返回遇袭的地方,帮助陈刚辨别袍泽的遗体。最终还是没找到张虎的遗体,悲痛之下晕厥过去,被陈刚派人送回信都养伤。
“也有可能是张将军力战不敌,被贼人掳走。”陈刚叹了口气,安慰魏延道。
听到陈刚的话,魏延心中又仿佛燃起了希望,“知道贼人是什么身份吗?”
“贼人使用的不是统一的武器甲具,无法识别。”陈刚摇了摇头,“不过,我发现贼人的鞋子似乎是一个样式的,如此看来,定然不是山贼所为。”说完陈刚指了指放在营帐门口角落里的几双布靴。
“几位大人曾经断定,袭击将军的有可能是袁本初派的人,如此看来,所料不差了。”魏延愤恨的说道。“定然是恨将军袭取了信都,无力夺回,只能暗中派人行刺,出此下作手段。”
“若是袁本初所为,那张将军定然落于他之手,或是被擒住,或是被害。”陈刚听到魏延说的州府的几位大人的断言,想了想道。“如此,那袁本初要么是害了张将军泄愤,要么是拿张将军要挟主公,索取城池!”
“啊!”魏延听到陈刚的话,心中十分惊讶。“若是将军被擒,袁本初必然派人前往刘使君处,以将军换取城池土地,可如今,却是没有派人前来,那。。。。。。那。。。。。。”
魏延心中如同五雷轰顶,连日来的疲惫,心中的悲痛,焦虑,被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倒。阵阵无力的感觉一股脑的涌上心头,只觉得眼前一黑,站立不稳,差点就要晕倒。
陈刚也想到此处,也是一惊,见魏延要摔倒,赶紧扶住魏延,“阿延不要惊慌!事情尚有转机。”
魏延被陈刚扶住,听到他的话,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悲痛,怔怔的看着陈刚。
“或许杜威等人见事不可为,众人无法逃脱,拼死阻拦贼人,掩护张将军只身逃出营外,只是现在我等还未找到张将军而已。”陈刚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话劝解魏延道。
听到陈刚的话,尽管魏延也不相信张虎已经逃出营地,但是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一丝光明,哪怕只是一丝微弱的希望,魏延也愿意相信张虎还活着。低头拿起陈刚等人收拾好的,张虎往日所穿的甲胄,轻轻的抚摸着,强忍着眼中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