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晚不如就宿在储秀宫……”吕雉低着头,小脸红扑扑的。
朱啸风伸手掐住吕雉细嫩的面庞,笑道:“朕还有些折子没有批完,今晚怕是又要挑灯夜读了。”
吕雉忙道:“陛下当以国事为重,只是还需保重好龙体啊。”
朱啸风点点头,背过手便离开了储秀宫。
他笃定,吕雉身为吕不韦的独女,绝不会仅仅如同她看上去一般,如此人畜无害。
况且明日早朝对朱啸风而言,尤为关键。
这是自己反击的第一枪,也是分外重要的一枪!
如此紧要关头,自己断不可沉迷于女色。
“陛——下——到——”
翌日清晨,随着辛公公的一声吆喝,朱啸风阔步走上了太极殿。
还未落坐,朱啸风便怒拍龙椅,展现出雷霆之怒!
“和珅!”朱啸风一声怒吼,“你可知罪!”
和珅连滚带爬跪倒在大殿中央:“微臣愚钝,不知何罪之有!”
“先帝早已约法三章,不许涉嫌科举舞弊之人拿议罪银顶罪,你可知道!”
“微臣知道,并且牢牢记在心中!”
“牢牢记在心中!”朱啸风一声冷哼,“你收了徐杰的议罪银,还将他放出大理寺,这就是你所谓的牢牢记在心中,是吗!”
“微臣冤枉啊!”和珅连连叩首,“微臣并未收徐杰的议罪银,更没有将他放出大理寺啊!徐杰此刻还被收押在大理寺,请陛下明鉴!”
和珅暗地捏了一把汗。
还好!
昨日和珅收到来路不明的一包银票,又想到徐杰一事乃先帝钦定,不敢轻举妄动。
于是他便差人将银票托付给吕不韦掌管。
而对于徐杰,和珅压根就没搭理他。
若是昨天自己放松警惕,收了这包银票,此刻必将粉身碎骨!
“不可能!”朱啸风无辜地睁大了双眼,“此事乃是睿亲王手下第一护卫影锋向朕告密。影锋向来身手敏捷,怎会有错!”
“我没有……”
“贱婢还敢嘴硬!来人给我掌她的嘴!”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紧接着便传来女子低低的啜泣声。
“谁人在此处喧闹!”朱啸风略有不满,说话间便走上前去。
靠近才看见,低头捂着脸在一旁饮泣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初受盛宠的卫子夫!
命人掌嘴的女子望见朱啸风,忙行一大礼:“嫔妾珍蓉参见陛下!”
朱啸风见卫子夫受此大辱,极为心疼。
“啪!”朱啸风果断挥掌在珍蓉脸上,珍蓉的面颊瞬间肿起五道指印。
“陛下!”珍蓉登时伏倒,哭了起来,“自从您宠幸了这卫子夫后,便再也不来后宫了!以前您很宠蓉儿的,怎会为这个贱婢掌掴蓉儿!”
“闭嘴!”朱啸风极不耐烦。
不论原主之前最宠哪名女子,但卫子夫是朱啸风穿越之后的的一个女人。
谁敢欺负卫子夫,朱啸风断不能忍!
珍蓉见朱啸风默不作声,以为自己的一番话起了效果:“陛下登基后的第一晚,原本是该宿在皇后娘娘宫中的,也不知卫子夫这贱婢使了什么样的手段,将陛下勾引了去!”
朱啸风恍然大悟。
他看珍蓉不过贵人的打扮,竟胆敢掌掴和自己位份差不多的卫子夫,背后必定有人授意。
更何况自己只宠幸过卫子夫一次,之后便独宿在了养心殿。
这个珍蓉对自己的行程倒颇为熟悉!
如果是皇后吕雉指示,那便解释的通了。
朱啸风刚想发作,倏忽间想起,皇后吕雉乃是吕不韦之女。
在此关头,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为好。
朱啸风扶起徐徐哭泣的卫子夫,替她细腻地擦去嘴角的血迹,压低声音:“是朕不好,这两日忙于朝政,疏忽你了。”
卫子夫只是含泪摇头,惹得朱啸风愈发心疼。
“告诉皇后,朕今晚去她宫中用膳。”朱啸风不愿多看珍蓉一眼,“你掌掴位分相同的嫔妃,实在过分。即日起就在自己宫中反省吧,也不必再出来了。”
朱啸风言罢,遣辛公公为卫子夫传唤太医,便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