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无法将箱子上的文字全部翻译出来,却也可以知其大概。这些宝贝,都是属于先秦时期,古越国境内的杨姓藩王的。
也就是说,这些个好宝贝,都是他的陪葬品。颜翊推断,在这块地界下面,肯定有他的陵墓。
彼时,他还没曾得见当时的奇景,在他看来,二赖汉的描述,必定是乱人耳目的虚张夸大。
更合理的解释是,这个四十上下的老汉,是个盗墓贼。
老汉探明了墓葬的入口,趁夜潜入,阴行其事。
他孤身一人,单独行动。只得将看好的宝贝,先搬出洞口,暂时堆放,而后,反身回去,再行偷盗。最后,将所有宝贝,一并带走。
谁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一人在前面没命的搬,却不知晓,二赖汉埋伏在后,使劲儿的捡。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他偷,人家就捡。天长日久,他竟全做了无用功,最终一无所获,全便宜了这两个闲汉了。
颜翊一面说着自己的看法,一面对这盗墓贼升起了一阵极大的同情。
二闲汉听后,极不赞同,立时争辩:“大人,我二人虽则品行有缺,可是耳聪目明,绝不会看错。那老汉,他绝对不可能是活人!”
“如果是个活人,怎的会周身放光,虚虚实实,一开始是一团光雾,而后化成个人形,我兄弟看来,他肯定是个鬼怪,您若不信,自可等到天黑了,与我们一同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二人对官府衙门的军棍很是惧怕,自从刚才吃了警告,根本不敢大声说话,油腔滑调都减了许多。
只是,提及这老汉是人是鬼,却极为认真,不容置疑,为此,不惜又提高了嗓门。
颜翊也正有此意,这等怪事,如果不能亲自查看,怎能解开其中的真情。
只是人在堂中坐,恐怕又被这些神神鬼鬼的说法给哄骗了去。对境内生民,人心安定,也没有半点好处。
他暗自思忖,更何况,他们的说法也不是毫无道理。若是那老汉,当真是个盗墓的,为何每天夜里,只拿一件宝贝出来,这当真说不过去。
倘使他多拿几件,顺势带走,哪还会便宜这两个闲汉。
“其实,说不定,还真的是个人。”
刚才那王雄吵嚷的凶,张三根本插不进去半句话。
这一会子,大家都安静了下来,他也喃喃说道:“小的忽然想起,往日里听说,曾经有武林高手,道行深厚,修的隐身大法。可随意驱动内力,使身体虚化。从而消灭行迹,危急时刻,或隐藏身形,或近身攻击,或逃跑撤退,从不失手。咱们两兄弟,看见的那个老汉,会否也是隐了身的。”
王雄为人粗狂使性,最不能忍受旁人反驳他的观点。
若说是令尹大人也就罢了,他还能勉强忍下。可这张三竟然也敢不听从他的说话。他真想敲敲他的狗头,看看他是不是烧糊涂了。
“你连个拳脚功夫都不会,还武林高手哩,你懂得个屁!”
颜翊对他二人的说辞不置可否,他犯不着与这两个赖汉犯矫情。若是他二人所言非虚,既然宝贝都已经交了公,各自放还回家也就是了。
若是他二人就是贼人,正是盗掘古冢,才得了这些宝贝,非死既流,他也绝不会手软。
鹰跳崖,看来这个地方,今日夜里,是有必要走上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