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颜延寿见了在马上拱手道:“苏元帅恕罪甲胄在身不能下马施礼。”
苏麟道:“小将军不必多礼,如今辽邦气数已尽,贤父子乃良将之才何必尽此愚忠?若是令尊有意不妨入我梁山同做番大事,日后绝不失封侯之位。”
小将军闻言道:“苏元帅,此乃国家之事,尚需我父定夺如今两军阵前实非商议之地。”
二人正交谈间辽军阵上琼妖纳延催马摇枪直出阵前高声喝道:“兀那梁山草寇休走,且吃本将一枪。”
苏麟见了把马一拨闪在一旁,再说梁山众将见番将如此无理尽皆大怒,小将军兀颜延寿见了也拨马回镇梁山阵上豹子头林冲一催坐下抱月乌骓挺起蛇矛接住琼妖纳延厮杀,二人就在阵前枪矛并举斗了三十余合林冲爱惜番将武艺便有意卖个破绽使琼妖纳延一枪搠来,林冲却在马上款扭狼腰让过枪尖探臂膀抓住番将狮蛮宝带擒过马来。
辽军阵上寇镇远望见折了琼先锋,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跃马挺枪,直出阵前,高声大骂:“贼将休走!”当有病尉迟孙立飞马直出,径来奔寇镇远。军中战鼓喧天,耳畔喊声不绝。那孙立的金枪神出鬼没,寇先锋见了,先自八分胆丧。斗不过二十余合,寇先锋勒回马便走,不敢回阵,恐怕撞动了阵脚,绕阵东北而走。孙立正要建功,那里肯放?纵马赶去。寇先锋去的远了。孙立在马上带住枪,左手拈弓,右手取箭,搭上箭,拽满弓,觑着寇先锋后心较亲,只一箭。那寇将军听的弓弦响,把身一倒,那枝箭却好射到,顺手只一绰,绰了那枝箭。孙立见了,暗暗地喝采。寇先锋冷笑道:“这厮卖弄弓箭!”便把那枝箭咬在口里,自把枪带住了事环上,急把左手取出硬弓,右手箭搭上弦,扭过身来,望孙立前心窝里一箭射来。孙立早已偷眼见了,在马上左来右去。那枝箭到胸前,把身望后便倒,那枝箭从身上飞过去了。这马收勒不住,只顾跑来。寇先锋把弓穿在臂上,扭回身且看孙立倒在马上。寇先锋想道:“必是中了箭。”原来孙立两腿有力,夹住宝镫,倒在马上,故作如此,却不坠下马来。寇先锋勒转马要来捉孙立。两个马头却好相迎着,隔不的丈尺来去,孙立却跳将起来,大喝一声:“不恁地拿你,你须走了!”寇先锋吃了一惊,便回道:“你只躲的我箭,须躲不的我枪!”望孙立胸前尽力一枪搠来,孙立挺起胸脯,受他一枪。强尖到甲,略侧一侧,那枪从肋罗里放将过去,那寇将军却扑入怀里来。孙立就手提起腕上虎眼钢鞭,向那寇先锋脑袋上飞将下来,削去了半个天灵骨。那寇将军做了半世番官,死于孙立之手,尸骸落于马前。孙立提枪回来阵前。
苏麟催动三军掩杀过对阵来,兀颜延寿独木难支拨马败走,梁山人马正赶间听的前面连珠炮响。苏麟便教水军头领先当住,一枝军卒人马把住水口。苏麟令杜壆权摄三军亲率石宝,林冲,纪安邦,云天彪四将番军人马盖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