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住口!”
韩当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震的桌上的酒水都溅洒了出来。
不过,让韩当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是,在听到严艺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辞之后,自己居然能够完全忍住不杀他。
若是在以往的话,要死有人胆敢在韩当面前说出这种话来,韩当早就拔刀相向了。
对于韩当的暴怒,严艺依旧无动于衷,自顾自的喝了一口酒后,这才说道:“韩将军,在下这里有一则最新消息,相信您一定很感兴趣。”
“有何话直说便是!吞吞吐吐的做甚?”
韩当没好气道。
严艺闻言,便不再犹豫,直接抛出了一个让韩当目瞪口呆的重磅炸弹。
“据在下所知,祖茂将军及其家眷已经全部被捕,如今正关押在长沙大狱之中。”
听到此话,韩当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足足愣了好半晌之后,这才突然回过神来,立刻暴跳如雷道:“你放屁!祖大荣乃是主公爱将!何人敢擒拿他?便是大公子也没这个胆量!”
“韩将军所言不错,确实没有人有这个胆量。”
严艺点头符合道,随即忽然话锋一转道:“可若是下令之人正是孙坚本人呢?”
听到严艺这番话,韩当脸上的怒色突然愣住了,没有继续暴跳如雷,而是低着头开始沉默不语。
韩当只是脾气暴躁,却不是个傻子,他当然能想明白,严艺肯定不会拿这种事情来骗他的,就算能骗得了他一时,却不可能骗得了他一世。
沉默片刻之后,韩当这才沉声问道:“此话当真?”
严艺嘴角一挑,如实说道:“不瞒将军,我家主公在长沙城中已经安插了许多眼线,就在五日前,孙坚以通敌谋反的罪名将祖茂将军下入大狱之中,正在等待调查之中,若是罪名属实的话,克日问斩!”
听完严艺的话之后,韩当一双虎目顿时瞪的滚圆,龇牙咧嘴的就要开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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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嘴唇蠕动了几下之后,韩当却又什么话都没说,低头哀叹一声道:“若是某所料不错的话,祖大荣的罪名是暗通张业吧?”
严艺也不隐瞒,直言不讳的点头道:“不错,孙坚将韩将军您此次兵败的罪责全部都算在了祖茂将军的头上,说是因为他向我军透露军情,才导致韩将军您兵败。”
“啪!”
韩当再次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之上,结实的实木桌面都被拍出了一道细细的裂痕。
韩当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低声喝骂道:“简直是荒唐!某韩当战败不假,可所有的责任都在某一人身上,关祖茂何事?他身在长沙,如何能得知我军军情?”
喝骂完之后,韩当似又觉得这般当着外人的面说自己主公的不是,好像有些不太妥当,便又问道:“此事是何人向主公建议的?此人才应该是张业的奸细!简直是可恶至极!其心何其歹毒?祖大荣一生为主公浴血奋战,何曾做出过背主之事?”
对于祖茂的遭遇,不仅是韩当愤怒,严艺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身为前长沙军,严艺对于程、黄、韩、祖四将的威名也是如雷贯耳,心中自然是敬佩不已。
如今,祖茂无缘无故被下狱,知情之人心里怎会好过。
而听到韩当的问话之后,严艺如实回答道:“不瞒将军所说,此事并非是他人进谗言,实则是孙坚亲口下的命令,事实上,当时还有很多人为祖茂将军求情,却都被孙坚驳回,孙坚还说,若是再有人为祖茂将军求情,便一同治罪!”
当然了,严艺这番话中,前半部分是真的,确实是孙坚亲自下的命令,但后半部分就是严艺自己添加上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