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发生的事情,责任全在老朽,我的徒弟杨怀整天穿着翻毛皮衣,我说过他多少次就是不听,那一天我出去拜望朋友,回来的比较晚,看见前面有一条黑影鬼鬼祟祟,于是我就暗中跟踪,他在一大户人家停下,好像是要作案,再仔细一看,他身上穿着翻毛皮衣,我就以为是我的徒弟杨怀,当时气的我昏了头脑,上前把他抓住,削下了一个耳朵作为警示,再一看不是杨怀,而是您的徒弟高攀,我追悔莫及,后来三次,带着重礼到普照寺向你老人家请罪,你总是推说有事不见我。我心里总是忐忑不安,这次来求老禅师把解药赏给我,赶紧去公馆解救郑大人,咱们两个的事情以后再说,任凭你怎么处罚我都没有怨言。
隐逸禅师哈哈大笑,石大侠,你口口声声说愿意受罚,今天我问你打算怎样处理我徒弟高攀耳朵被削下来的事,石金生往前走了一步,老禅师,您说怎么处理?我愿洗耳恭听。隐逸禅师用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石大侠,你说你是误伤我的徒弟,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你是瞧不起我,这才割了我徒弟的耳朵,让我徒弟成了残废,伤了五官,我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徒弟,既然你今天来了,我就想和你比试一二,如果你赢了,什么事情都等于没有发生,他的耳朵白掉了,如果我赢了,这件事情也算了结了,从今以后,井水不犯河水。石金生点了点头,既然事情一码是一码,解药你给不给?隐逸禅师一阵冷笑,我伤的是狗官郑有年,和你没有关系,既然高波是他的保镖,就让高波过来取解药,否则的话,我不会拿出来的。
两个人说话越说越激烈,矛盾也就激化了,看来只有武力解决。石金生一看大和尚蛮横不讲理,火气也就上来了,大和尚既然话说到这里,我姓石的今天这一堆,这一块就交给你了,咱们两个就比试高低,不过比武以前我先看看我徒弟的伤势。隐逸禅师点了点头,石大侠,走过来一看,徒弟的肩膀已经骨折,人已经昏厥过去,赶紧从怀里掏出止痛的丹药给他服下去,有了机会再给他治疗骨折,然后又把扶到一边的石凳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