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拐过转角,御豪酒店的招牌就出现在前方,靳封合上电脑,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忙碌了一天,终于可以休息片刻。
他把目光投向车外,此时天色已深,除了路边的电话亭里还站着一对男女,街上几乎没有其他的行人。
他准备收回目光,闭目休憩,忽然一道明晃的冷光闪过,他心头一惊,急忙叫司机钟大海停车,如果他没看错,那道从电话亭里反射出来的光芒是刀光。
靳封打开车门,飞速朝电话亭跑去,在距离电话亭十来米的地方,忽听一道凄厉地惨叫声传来,“铿锵”一声,长长的刀落在地上,男人抱着胯.下的命根上蹿下跳。
夏槿反脚利落地踢了一下地上的刀,刀子飞起,以一个漂亮的方式落入了她的手中。
男人痛得死去活来,见夏槿手里拿着刀,恐惧道:“你!你想干什么?”
夏槿看着他,笑得一脸无害:“这不是你该说的话吗?”说着,她一边晃着手中的刀,一边抬脚上前。
男人顿时吓得面色惨白,连连后退:“你不要过来!”
“诺,这是你的刀,还给你。”夏槿微笑着把刀往前一伸,男人突然尖叫一声,惊恐地夺路而逃,看到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夏槿收起了笑意,把刀随手一扔,拍拍手中的灰尘,冷声不屑道,“一个大男人正事不干,专门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遇上我算你活该!”说着,转身朝另一边方向走去。
宽阔的街道上,冷风吹过,除了扔在地上的那把刀什么都没有留下,钟大海走了过来,奇怪地问:“少爷,出了什么事?”
靳封回过神来,摇头道:“没事。”刚才他以为那个女孩遭到劫持,还想出手相救,不料却看到这么彪悍一幕,总之算他多管闲事了。
“夏槿!你给我滚出来!”
田菲菲的声音很大,一路吸引了孤儿院里其他的人驻足观望,夏槿在房间里大老远地就听见了田菲菲怒气冲天的声音。
田菲菲破门而入,满脸的怒气直指房里的夏槿:“夏槿,你这个不得好死的贱人!为什么要害我!”
此时夏槿正坐在窗台边上看书,面对田菲菲地质问,她不紧不慢地合上书,抬起头来,只见田菲菲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脸上有着大大小小的淤青和抓痕,想必之前定是经过了一番恶战,看来王福仁的老婆的杀伤力不可小觑。
夏槿冷笑道:“你说我害你?我为什么要害你?”
“居然敢给我装傻!”田菲菲气急败坏地上前,扬手对着夏槿的脸重重地挥下。
“啪!”响亮的巴掌声传来,**地痛感几乎麻痹了半张脸,田菲菲难以置信地望着夏槿,心中除了气愤还有震惊,从小到大个性懦弱的夏槿居然敢还手!还打了她一巴掌!
只要一想到昨晚那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老男人压在她身上做着活塞运动,而他的老婆偏偏带着大队人马杀过来,捉奸在床,她田菲菲青春正艾,却遇到了这辈子都难以磨去的耻辱。
而她遭遇的这一切就是夏槿害的,她绝对不会放过她。
“夏槿,我要杀了你!”田菲菲叫嚣着挥起了拳头,然而手腕在半空就被夏槿轻松地扣住。
“田菲菲,这件事你怨不得人,要怪就怪你自己,如果不是你害我在先,我也不会这么做,所以,你这是自食恶果。”夏槿嘲讽道。
田菲菲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认定这一切都是夏槿害的,在酒店里,她被当场抓包跟那个色老头的老婆大干一场,后来进了警察局录口供的时候,所有人都对她投来鄙夷不屑的目光,她田菲菲何曾遇过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