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出宫

“你懂”无声的咬牙扬眉,萧太后冷笑着看着陆珈“可你什么都得不到,你懂情义,但萧振曦不会理解你的情义,你懂爱情,但是你会是楚飏此生最恨的一个女人,你懂大义,天下人谁知道你是哪根葱,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你就是个可悲的女人,谁也不会知道你今天所做的事儿,萧振曦恨你,你利用了他的感情,楚飏恨你,你给他带了绿帽子,天下人,哼,天下人管你是谁?天下人管你的尸体会被什么叼走,对,

“偏偏就不如你的意”看着萧太后的笑容气炸了肺的陆珈,咬着牙,哼笑着反击“我就愿意死,我愿意死,也不愿意让你这个贱人看好戏,像你这种谁都不爱你,谁都恨透你的贱人,你懂什么是情义,你懂什么爱情,你懂什么大义”

“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输得这么惨”同样怒吼,萧太后眼睛里都是恨意“那时逼宫说的好好地,该死的昏君在出使楚宫的途中突然撤兵回转,害我白白规划了一场,更害的我因为那一场事,被楚飏那个混蛋砍掉了所有亲信,害我到现在成了孤家寡人,哈哈哈,不过,哀家今天痛快了,你们都青史留名了呢,哈哈哈,这戏多好看哪,哈哈哈,哈哈哈”

“你何故如此恨他”瞪着眼睛低声怒吼,陆珈的眼睛通红“他可是帮过你的人……”

“呵”不屑的笑,萧太后拄着拐棍蹲在她对面,挑眉看她“为什么不去找萧振曦,那昏君能冒着这么大的大不为来救你,还有什么不能的,我还期待着,你能为那昏君的恶绩上再添一笔呢!”

“闭嘴”闷声厉吼,陆珈抬头瞪着萧太后“再敢多说亡人一句,我就对你不客气”

“聪明的女娃”萧太后笑的很是得意“跟你那个贱人娘一样,很懂得如何讨男人欢心,只是你娘没你的本事,你两条船都能站稳,你娘一个都站不稳……”

身后跟着一个端着盘子宫女,那宫女顺着太后的步伐,把托盘在陆珈面前放下,福身后,转身走出了,暗下来的光线里,她看着上面的用具,匕首白绫鹤顶红。

终于,晚上时分,落幕下来,天色黑了下来,陆珈一个人坐在正殿的白色圆形棉垫上,隔着窗口细小的缝隙看着外面清冷的月光,小门处有动静,稍愣,她转头,看到萧太后拄着拐杖,一身黑衣,盘着雪白的发髻走了进来。

次日,雪停,日照当空,陆珈一身白衣袍挽着发髻,依旧干净的坐在殿中,透过窗口的光看着外面的雪景,等待着结果,接着是漫长的日出日落,太阳西移,她脚边放着宫女送来的简单的吃食,一整天她未动碗筷。

他经历了太多的磨难,就让她,这一次,在她的有能力范围之内,给他分担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