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普兰馨跟疯了一样尖叫着打断了她的话,直直的冲上来,尖叫着质问“你说,你为什么这么多天不去看我,你说,我哪里比不上沈蝶舞,沈蝶舞她就是个舞女,我是南界公主,我堂堂的南界公主,她沈蝶舞除了漂亮,还拿什么跟我比,你想见异思迁,喜新忘旧,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今天就死在这里,我死在这里,我看我爹爹会放过你,我看你怎么交待”
“你。你冷静,冷静”转着圈躲着普兰馨的头,陆珈稳着大殿转着圈,连连后退,着急的开口“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也不看看外殿做的都是什么人,不许胡闹”
“我管你坐的什么人”普兰馨气得原地跳脚,哭喊的更大声“你今天不给我个交待,我今天绝对跟你没完,没完,你赶紧把那个贱女人赶出去,快点赶出去,我讨厌她,讨厌她”
“大王”仲长繁出现在门口,为难的皱眉“外面的使臣还在,可否……”
“还在不是更好”普兰馨闻言,提着凌乱的裙摆,转身跑向门口,陆珈看到后一惊伸手去拉,普兰馨已经跑了出去,门口处,还撞倒了拄着拐杖的仲长繁。
陆珈慌忙的跑过去,在门口拉起仲长繁,紧跟着普兰馨的脚步跑着,只是还是晚了一步。
普兰馨跑到正殿的主位上,大声的对着殿中的人喊“我才是北界王的王妃,我才是这个地方的女主人,沈蝶舞算什么东西,她就是个贱人,就是个妓女”
“普兰馨”陆珈出现在殿角的门口,声音冷厉,怒视着主位上站着的普兰馨“住口”
这个丫头片子什么都不懂,她把沈蝶舞按着护国嫡女的身份供起来,这个丫头居然想给沈蝶舞拉下来,真是胡闹。
“怎么这么就心疼了啊”站在主位上,普兰馨拨着凌乱的头发哇哇大哭“那我呢,我从南界王宫跑过来的,我爹还派人追我,我为了躲避那些人我跑了两天两夜,我晚上躲在暗巷子里,为了不让我爹找到我,我捡人家不要的东西吃,我这么做为了谁啊,你现在来吼我,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看到我的脚了吗?我的脚在流血你看到了吗?你什么都看不到,你只看到了你的美人儿,我恨你,我恨你……”
顺着普兰馨的腿脚往下后,果然普兰馨走过后,是点点的,不起眼的血渍,只是因为鞋上的水的关系,并不是很明显,所以,她刚才并没察觉,现在普兰馨停了下来,血流的更加的明显,在桌下囤积着,随着小脚成了一个小小的形状。
再次抬头看普兰馨凌乱的长发,满是灰尘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