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北界王这么做,也是有污点的,现在在外人看来,东界是北界王拿沈蝶舞换的,这个名声寻常人都难以接受,况且是一个未来的帝王。
所以,他不能听北界王的等到明天,把沈蝶舞送过去,他今天晚上就得去,趁热打铁,带着沈蝶舞远走高飞。
再说,北界的朝臣,现在三界齐聚藏龙卧虎,谁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儿,所以,到头还是那句话,赶紧走赶紧走,赶紧走。
“大王”朝堂上又有人说话,东界王烦躁的挥手“既然你们没有异议,那就到这儿吧,我走了”
“大王——”看着东界王快步往外走,东界的朝臣一拥而上往前追,东界王快步的走着,跳上门口准备好的马车,看着那些朝臣往前来,伸手拔出了腰间的宝剑,怒指着涌过来的人“谁敢上前,杀无赦”
东界的朝臣吓得站住了脚步,东界拉动马匹,驾着马车快速消失在路的尽头。
东界的朝臣都站在了门口,痴傻了一样看着大王就这么走了,谁也没有想到,大王就这么走了,什么都不要了,就这样把他们丢下了。
“我们决不能让北界王就这么进来”人群中一个怒声开口“一定是北界王用了什么办法威胁了大王,所以大王被北界王威胁了……”
东界首臣邢大夫转头看人群中发声的人,脸上蒙上了一层冷笑“燕谋士说不能让北界王进来,请问你用什么办法阻止大王进来”
“这?”谋士燕田愣了一下,转身感觉身边人发出不友善的气息,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退着“这还得靠大家的努力”
“靠大家努力以后呢”邢大夫步步相逼,鄙视的看着谋士燕田“然后信赖的大王还被你这样的人操控吗?如果不是你,大王会参与北界的战乱,西秦会大乱,会招来现在的北界王吗?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对”
“对”
东界的朝臣像是宣泄情绪一样把谋士燕田困在人群中,个个咬牙切齿。
“一切都是你对大王进谗言”朝臣们群情激奋“才造成今天的局面,若不是你主张找来了西漠狼王,怎么会有今日的劫难?”
“就是都是你的错,都是你们这些所谓的谋士”群臣越说越激动“都是你们这些谗臣,弄的西秦大乱,弄得东界大乱”
“自从你来以后,处处顺着大王的心意讨大王欢心,大王不再召唤我们议事,你告诉大王,我们文臣是无用的,燕田,你有用,你又能怎么样?”
“你们想干什么?”燕田往后退着,伸手抽出了腰间的护身宝剑,咬牙切齿的开口“老匹夫,你们不自量力,谁敢过来,过来一个我就杀一个”
“那就跟我试试吧”闵建茗从人群后蹿了进来,举起宝剑直奔谋士燕田,燕田看到后吓得虚晃一招,抓着宝剑往外跑,只是跑了两步,被身后的弓箭手,万箭穿心而死。
倒在血泊中,谋士燕田抓着宝剑靠着墙蹲下,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邢大夫”一旁有人过来躬身,担心的开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等吧”邢大夫领着人往大殿里走,落寞的开口“如大王所言,你们谁愿意走,遣散费是一定会给的,不愿走的,就听天由命吧”
“可是”殿中站住,有人担心的发出心声“据我们所知,南界的刚收复不好说,单就西界的朝臣,在北界王的统治下,过得并不好,西界的朝臣,文武两班,现在没有一个进入主朝堂议事,现在主朝堂都是北界的人,根本就没有东界的人,就怕就算我们去了,也不会有我们的位置,而且西界的朝臣过得都特别的不好……”
“也不能一概而论”邢大夫开口“你看,南界的朝臣就比西界的要好,其实还是因为当初西界跟北界的关系,北界大部分的家属都背西界所迫害,现在北界的朝堂排斥西界的人,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可是,北界王并没有出面”人群中再次发出疑问“看来北界王对北界朝臣还是有顾虑的,那么,我们会不会有这样的遭遇”
“这个就是命运了”邢大夫席地而坐,空荡荡的朝堂上,看着顶头的金碧奢华“哪个王朝不是流血来的,哪个朝代的动荡没有用流血的代价,你我生在在大时代中,这就是你我的代价”
朝堂中,没有人再说话,都静静地席地而坐,看着天色慢慢暗下来,看着属于自己的时代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