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感觉,大王似乎不那么孤单了,从大王的眼睛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
温热的山谷,满园的桃花都开了,粉色的花朵绚丽夺目,花粉在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依山傍水,青山秀丽的山脚下,一座院子立在河边,院子的围墙是篱笆织成,春天里,上面爬满了清脆的植物杂草,跟院里院外的桃树梨树的花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偌大的院子里,四间屋子的正门口,正中间的地方有一个葡萄架,葡萄架架着一个秋千,此时间,正是葡萄架最绿的时候,照在的院子里一片清凉。
院子正中间的一条青石子铺成的小路,直通大门,大门敞着,正对大门的河边,一个藤条藤椅上躺着一个人。
一身白袍,倌发玉带,美丽的脸上带着沉睡中难得的镇定,微风吹拂在他的脸上,带动着好看的面部在动,唇角上扬,他在笑,让四周盛开的花朵顿时黯然失效,惊喜了整个谷底。
他,一个人来到了他许诺给她的家,依山傍水,葡萄架下,两椅一桌,平淡人生。
繁华尽处,寻一处无人山谷,建一木制小屋,铺一青石小路,与你晨钟暮鼓,安之若素。
一生一世一双人,半梦半醒半浮生。
他没有忘记过他们之间的承若,盘山寨中,绝壁崖前,他给她的承若,从来从来没有忘记过,曾经,他痛不欲生,曾经,他因为她的离去痛的夜夜不成眠,直到若干年后,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他终于接受了这件事,却不能从她的身影里逃开,一年又一年,像是没有终止一样。
特别是这两年,因为陆昱在大梁的关系,他总觉得她就在不远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有时候,甚至觉得就在咫尺,就在抬脚的瞬间就能擦肩而过。
可是,午夜梦回的时候,他总是劝着自己,这种是错觉,是假的,她,已经死了,六年前,已经死了。
只是可悲的是,即便是知道这个事实,他也没有办法逃出自己的心魔。
谷外外面轻微的脚步声,惊喜了他的好梦,微微睁开眼,萧振曦依旧躺着,无声的招手,一旁一个老太监走了过来,躬着身递过了折子,伸手翻看着折子,萧振曦脸上都是不屑的笑,随手丢在了地上,再次闭上了眼睛,慵懒的开口“传朕的口谕,这件事不必理会”
“是”那老太监谨慎的弯身拾起折子,谨慎的,小心的开口“也好也好,反正听万大人说,西秦这次只立王,不立君,所以不去也罢”
“哼”躺着闭着眼睛讥讽的笑,萧振曦的声音很是不屑“不立君主只能王,也算是这个北界王有自知之明,也不想想,他这个西秦统一是怎么来的,不过就是钻了几个时局的空子,还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
“皇上说的对”那老太监再次躬身,附和着笑。
“当然是”萧振曦说着,明显的怒意“若不是当初朕跟楚君相互牵制,以他对我大梁的态度,哪有他肃清内乱的机会,他一再的挑战朕的极限,真当朕怕了他,朕早就说过,当时的时局,莫说他有半个西秦,就是整个西秦又如何,破碎山河,能成大梁的威胁,哼,真是痴人做梦”
“皇上说的对,皇上说得对”老太监躬身,连连称是,想起了什么开口“万大人还说,让老奴跟您说,北楚派了使臣过去,看,咱们要不要也过去一个!”
“蠢”闭着眼睛开口,萧振曦的神色始终未变“北楚去是因为上次秦翰卿去北界王对秦翰卿很不错,北楚答应要以礼相待,想起这个就生气,这北界王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那时候敢那样挑衅我大梁,给朕等着,等朕收拾了那个叛徒,有西秦受的,朕受的屈辱要一点点的讨回来”
“是,皇上”那老太监再次躬身,无奈的转头看躲在山壁后的众臣,无奈的摊手。
“再者,让朕更加不顺心的是,楚君这次来折子,明里暗里的不同意公主的婚事”闭着眼继续开口,萧振曦的语气恨恨“真是把我大梁当什么了,一个个的敢这样来挑衅朕,都当自己是什么人了,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是,皇上”那太监小心翼翼的开口“今天公主因为这个事情哭了很久,太后也急坏了,说是让您给北楚去书信,说清楚上次北界王来西秦的事儿呢!”